雪魔?靈氣!?
兩人齊齊看向應天罪,臉色越來越凝重。
“雪魔體內...有了靈氣?”
“你確定?”
季道子沉聲開口,這可不能開玩笑。
在這種時間,一旦生靈擁有靈氣,踏入修行一途。
危險程度會瘋狂暴漲。
就算是最基礎的覺靈境,他們都擋不住。
應天罪嘴角抽動,像是牽扯了傷口。
“我很確定。”
“若非這樣,它沒理由瘋狂追殺我。”
“每一次我被雪魔圍堵,都沒有動我。”
“在等它到來,親自吞噬我。”
“若非這樣,我也無法逃過來。”
“我身上又沒寶物,除了血液,我想不出彆的。”
許深一言不發,走了過去。
掀開應天罪的衣服,幾道猙獰爪痕,出現他們眼中。
雖說血止住了,但...發炎很嚴重。
許深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發炎?”
“我是沒想到,你這等體質,還會出現發炎情況。”
“發炎?什麼東西?”
應天罪看向許深,眼中不解。
“一種傷口惡化的形容之語,不必在意。”
“不過你這個情況,必須先療傷。”
“等著吧,我給你弄點藥喝。”
季道子看了這傷口一眼。
知道拖不得,就要轉身拿藥。
可也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道聲音。
“季大師?您可在其中!?”
“在下有事相見!”
應天罪聽到這聲音,眼神一變。
季道子對他搖搖頭。
隨後走了出去。
許深順著門縫看了一眼,頓時一驚。
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一隊城衛在外麵。
“大總管何事?”
“帶著這麼多城衛,來我家裡,讓我很不喜。”
季道子走上前,看著中年人平靜開口。
此人,西城大總管。
當然,若非早年之時,季道子指點過他。
避開了幾次凶險。
他也沒當上大總管的命。
“季大師,息怒,息怒。”
“我是沒辦法了,南城那邊有人讓我幫忙。”
“說是多年前的重犯,應天罪,逃到了西城。”
“有人看到了他,結果一進城,好像在您這附近消失了。”
“此人極度危險,我不得不來看看啊。”
這大總管說話很客氣,一臉無奈。
誰知,季道子不鹹不淡,雙眼略冷看著他。
“據我所知,二十年前,應天罪殺的那個男子。”
“並非什麼好東西,幾戶人家,因他家破人亡。”
“怎麼,你和他私交很好?”
大總管聽著,心底有些古怪,但搖搖頭。
“我和他沒交情。”
“隻不過他們那家族,有長輩親自找上我了。”
“隻能做做樣子。”
許深暗中聽著,看了應天罪一眼。
眼神有點奇怪。
這貨二十年前,就宰了個人?
因為這事逃走的?
季道子平淡開口:“離開吧,我這裡沒人。”
大總管:......
不是?
這裡血腥氣這麼濃,當我沒見過血嗎?
把我當傻子了?
“季大師,您這...”
大總管欲言又止。
“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廢物。”
“你要因他,和我反目?”
“還是說,你感覺你的未來,會無比順利?”
季道子淡淡開口,發揮神棍氣勢。
顯然他也知道,瞞不住這群人。
血腥氣太濃了,還沒來得及清理完全。
不過...他並不擔心!
整個西城,所有大勢力,都巴不得結交他。
這大總管若不識相,有的是人替他解決問題。
就在大總管糾結之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咋了老季?”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