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去,頓時渾身一震!
走來的人,他們也不陌生!
東城鐵匠大師...許深?!
季大師,和許大師...有交情!?
這兩人怎麼看,都扯不到一起去啊。
“這麼多人聚在這裡乾啥?沒事都出去。”
許深一瞪眼,明顯有些不滿。
沒等大總管說話,就看向他。
“你是西城大總管?”
“有啥事自己跟我們說。”
“讓他們滾蛋。”
不得不說,許深現在樣子頗為威嚴。
中年模樣,一臉胡子,散發一股彪悍氣息。
大總管心底一歎,明白了什麼。
對身後城衛揮揮手:“你們在外麵等我。”
城衛都離開,許深這才一笑。
“咱有話直說了。”
“我們倆,還有南城蘇大師,都有很深交情。”
“你是想得罪我們,還是想...得罪那個家族?”
“因為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垃圾?”
見許深這麼直接,大總管一時不知怎麼接了。
鐵匠大師...整個國度,也隻有五位。
每一個都極為不凡,就算是中心城想要得罪...
都要掂量掂量,畢竟一把好武器,很重要。
尤其是現在,還有個季大師。
再加上南城的蘇大師...
算了!
那老登愛咋咋的,一個廢物這麼折騰。
死了這麼多年還記得,裝什麼比?
自己給他臉了?!
臉上出現笑容,笑嗬嗬開口。
“兩位大師,我今天是來拜訪一下。”
“什麼逃犯重犯的,和我西城有何關係?”
“我隻做做樣子,懶得搭理他們。”
見此,許深和季道子,都是露出笑容。
“嗯,過一段時間,你來我這裡。”
“我幫你看看最近如何。”
季道子含笑點頭。
許深開口:“有時間到東城,我可幫你完善一下武器。”
“當然,靈金多備點。”
大總管聞言,頓時大喜,連忙抱拳一拜。
“多謝兩位大師,王某告辭,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歡天喜地離開了。
季道子看著許深:“你...暗中弄了不少靈金?”
許深瞪大眼睛:“這你都知道?”
季道子笑了笑,掀開腰間衣服。
一柄短刀出現...
看那樣子,全是靈金所造。
“連我都要備著一把武器,你常年接觸這些,我可不信...”
“你沒有暗中收集。”
兩人邊說邊回去,一進屋,就看到應天罪那複雜。
莫名的眼神...
“你們...過得這麼好?”
他咬牙切齒了。
憑什麼!?
憑什麼啊?!
就我一個這麼苦?
許深一攤手:“誰讓你控製不住,宰了那小子?”
“正常來說,落入一個陌生天地,還沒有修為。”
“都應該要穩一段時間吧?”
應天罪一聽這個,眼珠子都紅了。
“你當我傻嗎?!”
“我當時已經忍讓了。”
“結果那個廢物,竟敢拍我的臉,說要慢慢玩死我!”
“我活這麼久,從未遇過這種侮辱!”
“換你們,忍得住?!”
這一下子,不論許深還是季道子,都沉默下來。
嗯...他們可能也忍不住。
看來應天罪這運氣,實在不咋地。
就算他們沒了修為,就算他們成了凡體。
但屬於強者的那份尊嚴,早已成了本能。
不可能直接拋棄。
更不會...被一個螻蟻如此侮辱。
至於事情起因,季道子早已知曉了。
就是那個大家族紈絝子弟,想要將一名女子強行帶走。
應天罪看不過去,走過去阻止。
結果就矛頭轉移了...
許深聽完這些後,隻能歎了一句。
“此地,克小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