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與法正屯兵於定軍山口,每天派人在山下罵戰。
夏侯淵的營寨紮在半山腰,占儘地利,自然不會被罵幾句就下山和黃忠拚命,隻是置之不理,堅守不出。
黃忠想要強攻山上的營寨,但山路崎嶇難行,而且雷石滾木的殺傷力巨大,他的兵力還處於劣勢,不敢造次。
黃忠紮寨據守定軍山口,也不是一無所獲,算是堵住了夏侯淵軍隊的下山之路,等於掐斷了他支援張合的通道。
夏侯淵將營寨選紮在半山腰,是因為那裡有一眼泉水,足夠上萬人的飲用之水,不怕敵軍斷絕水道。
被黃忠封住去路以後,夏侯淵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但非常沒有麵子,而且飲用水也隻能勉強維持,軍卒的日常洗漱用水,非常緊缺。
最讓夏侯淵不能忍受的是,黃忠掐斷了他和廣石張合相互支援的通道,他也害怕被劉備各個擊破,容不得他再堅守下去。
曹操對夏侯淵非常信任,委任他牧守一方可不是第一次,儘管立功心切,夏侯淵還是把防守安排的滴水不漏。
夏侯淵接到曹操的公文,需要用一場勝利回報曹操的信任。
剛開始,他本來想讓武藝不在自己之下的張合出兵,不但自己有功,也能讓他功過相抵。
但張合似乎是被打怕了,堅決不願意出戰。
夏侯淵也不能強人所難,就索性分兵給他,讓他牢牢守住廣石,解除他自己的後顧之憂。
在山下的黃忠,還沒有決定派誰去罵戰,忽報曹軍夏侯尚領兵下山搦戰。
黃忠大喜過望,就要引軍親自迎戰,牙將任貴站出來請命道:
“將軍作為主將,敵軍主將尚未露麵,未可輕動,未將願意領軍出戰夏侯尚。”
黃忠聽他說的有理,就轉頭看向法正,見他頷首同意,就令任貴引本部一千軍馬,出山口列陣迎戰。
夏侯尚引兵至,飛馬出陣,與任貴交鋒。
兩人都是年輕氣盛,一上來就打出了真火,十餘合以後,夏侯尚詐敗而走。
任貴的武藝雖然不錯,但在交戰中並沒有占據上風,他立功心切,正要使出絕招擊敗夏侯尚。
誰知道,夏侯如有先見之明,及時敗走,讓他有力使不上,非常遺憾。
任貴是第一次領兵出戰,他能夠頂替已經死去的堂兄任夔的職位,主要是因為法正照顧任家的關係。
法正也害怕任貴再次出現意外,就索性把他帶在身邊。
黃忠雖然拍胸脯說隻帶三千人馬,但劉備可不敢讓法正輕身涉險,又增加了兩千人馬,其中任貴的一千人,是法正親自點名要來的。
法正也想讓任貴立下功勞,想著與他對陣的敵將,是比他還要年輕的夏侯尚,又有黃忠在後麵掠陣,就點頭同意了。
夏侯尚敗退,任貴隨後追趕,行到半路上,就見兩山上擂木炮石,打將下來,軍卒大亂,紛紛散開躲避。
任貴正欲領軍退回,埋伏在山後坡的夏侯淵引兵突出。
任貴初生牛犢不怕虎,迎住廝殺,不到三合,就被夏侯淵生擒回寨,部卒四散逃竄。
在寨門口觀戰的黃忠,看著任貴獲勝,就轉身回寨了。
不久之後,就有敗兵逃回報黃忠,說任貴被夏侯淵所擒。
法正聽說以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任貴並不是什麼名將,他就算被陣斬,對整個戰局並沒有什麼影響。
但法正就有點鬱悶了,因為這次任家的小將,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法正畢竟足智多謀,經過深思熟慮以後,定下一計,派心腹通知劉備,準備兩麵出擊,誘使夏侯淵下山交戰。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正月,劉備接到法正的計策,親自領軍南渡漢水,於定軍山前紮營,夜攻張合。
張合戒備不嚴,被魏延領軍偷襲成功。
張合首戰不利,折損不小,士氣低迷,隻得向夏侯淵求援。
法正知道劉備攻打張合甚急,就對黃忠說道:
“黃將軍可激勵士卒,拔寨往山上前進,步步為營,激夏侯淵前來迎戰,此乃反客為主之法。”
黃忠對法正可謂是言聽計從,將自己擁有之財物,儘賞三軍,軍卒們歡聲滿穀,願效死戰。
黃忠即日拔寨而進,步步為營;每營暫住數日,又往山上前進數裡,但並沒有正對夏侯淵的營寨,讓他準備的弓弩和滾石檑木,都用不上。
夏侯淵眼看黃忠軍快要上到與自己營寨同樣的高度,再無地利可言,就想出戰驅走黃忠,督軍杜襲勸道:
“這是反客為主之計,將軍不可出戰,戰則有失。”
因為張合告急,夏侯淵已經忍不住了,尋思半晌,覺得還是應該打通支援張合的通道,就問軍中將領誰願意出戰,彆部司馬典滿應聲願往。
夏侯淵害怕典滿出事,令他領三千軍出戰,典滿直奔黃忠寨前搦戰。
黃忠提刀上馬出迎,與典滿交馬僅僅一合,就生擒典滿歸寨,有敗軍回報夏侯淵。
這下夏侯淵也不淡定了,急忙使人到黃忠寨前下書,言願用任貴來換典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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