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祁樂,他頓時露出了一副苦澀的笑容。
祁樂神念在金光身上一掃,眉間頓時狠狠一跳。
金光這小子也開始生黴病了。
“老祁啊,我們這些普通人沒有辦法修行的,就隻能等死了嗎?”
金光立在了祁樂的麵前,從祁樂的手裡麵接過了酒壇子,咕嚕咕嚕地把剩下的酒全部給灌進了肚子裡,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神色默默地說道。
祁樂沉默不語。
一旁的肖緣默默地將爐火燒得更旺,吭哧吭哧地打著他的鐵器。
金光則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他靠在欄杆之上,悠悠地說道:
“我是真沒想到,我也會得這病呀……而且在眼下這個發展趨勢,老祁,你說是不是?我們所有人都會得這個病?
“我們家世代行醫,傳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第九代了,從小我就知道我金光生下來注定就是要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
“但我也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醫者不自醫,醫者也醫不了自己。
“我自己的性命倒是無所謂,但眼睜睜地瞧著一個奇怪的病症,在不斷地掠奪百姓們的生命,我隻能看著卻無可奈何。
“做越多的嘗試,越顯得我的無能。感覺若是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等的話,怕不是在嗤笑我的愚蠢?
“在他的眼裡,我似乎就是在無能狂怒吧。”
絮絮叨叨的他,沒有像普通得了黴病的百姓那樣,著急忙慌地上下求醫,沒有因為害怕即將死去而變得戰戰兢兢。
他隻是平靜地說著一些自己此時此刻心中的想法。
但這種想法落在祁樂的耳朵裡麵,怎麼的……都帶著一些濃濃的悲情的意味在。
祁樂拍了拍金光的肩膀,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去說什麼。
像金光、石姿這些太醫院的人,整個上京城的人,整個天下十三州,甚至包括西方諸多小國、北邊的蠻族,養龍之地這麼多的生靈,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活著的,沒有人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死掉了。
這是一個無解的病症。
這時,杏花巷子口忽然喧鬨了起來。
有一些著急忙慌但是臉上掛滿了驚喜的人衝了回來,都是街坊鄰居們。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地叫嚷著。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前所未有的激動。
“各位,咱們的黴病有救了呀,太醫院的醫師們救不了咱們,但是玄靜庵的師太們來了。”
“是的沒錯!隻要每日早中晚分彆點上一炷玄靜庵的靜心神香,短則三天,長則七日便能化去體內的黴病,便能生龍活虎了。”
“玄靜庵的玄心師太已經說了,這所謂的黴病其實就是天地間的一些變化,讓我們的體內的一些不安分的因素、原本負麵的一些東西,被天地靈力所擠壓了出來,沾染在了我們的皮膚之上,隻需要這九色香沐浴其中,便可化去這些可怕的病症。”
祁樂看著這些百姓們激動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金光也十分好奇,和祁樂一起跟著領頭的一個五十歲出頭的老頭,進入到他們家的院子裡麵。
同時跟著進來的,還有被他吸引過來的左鄰右舍們,大家都要好奇地看看接下來他帶過來的小尼姑,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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