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個蛋,我現在就殺了你,把你納戒裡的東西都拿走。”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快點動手吧,我反正是第一次見到把重傷的傷者,當劍一樣,禦劍帶走的,我感覺我沒死在和彆人的交手之中,差點死在路上了,不是畜生乾不出這種事。”季隨風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辱罵。
他在路上不是沒有罵過林殊羽,隻是林殊羽選擇性的聽不見,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一旁的朱長影也是苦不堪言,隻是他不敢說話。
“下次給你們開個防風罩。”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揮手,一股靈力裹挾著朱長影和季隨風,就如同禦劍一般,將兩人送進了宮殿之中。
“你去將那些死掉之人的納戒收過來。”
林殊羽對著葉清歡說道。
葉清歡感覺這行事,不符合林殊羽這種人的行事,這些躲在碎星海的雜修,能有什麼好東西。
但是林殊羽的吩咐,她不敢忤逆,也不敢質疑。
馬上去取下那些修士的納戒了。
其實就算是有再珍貴的靈材,對於林殊羽而言,都作用不大。
但是林殊羽現在也不隻是一個人了,且不說身邊人。
便是空島上都有一堆人。
自己用不上的東西,總有人用得上。
朱長影早早的休息下了,一路的顛沛流離,心力交瘁。
不隻是身體上,更是心神上。
躺在床上,靈力自行流竄,整個人已經進入了神遊的睡眠狀態。
夜色。
林殊羽和葉清歡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季隨風休息的房間。
葉清歡是想要爭論之前沒有爭論出結局的事情。
之前被林殊羽打斷了,葉清歡沒有敢忤逆林殊羽,現在想要來跟季隨風掰扯清楚。
至於林殊羽是想來乾什麼的。
不知道。
季隨風似乎猜到了晚上必定要有人來拜訪。
背靠著床背,瞪的如同同齡一般的眼睛,對著兩個人問道:“深夜造訪,你們兩個,是誰想要來殺我的。”
當然,這不過是季隨風的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