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兩個人身上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殺意。
“那日,所遇見的那個想要殺我的人,你認識?”
林殊羽緩緩的開口。
這便是他今晚所來的目的,他要搞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或者勢力想要殺自己。
蘇家嫌疑最大,但是終究隻是嫌疑。
“那個人啊,肯定和你沒有什麼仇怨,肯定是為彆人辦事,亦或是曾經許過彆人一個承諾,如今還彆人的人情來了,不過你若是想要了解他是什麼人,我倒是也可以與你說說,免得說我藏著掖著。”
季隨風緩緩的開口。
林殊羽也隻是冷冷的回應了一個字:“說。”
季隨風長歎一口氣,臉色有些複雜,那個名為李洲的中年男人,似乎和這個少年,有著匪淺的關係。
“他曾經是我最敬重的兩個人之一,而這星河界,能夠讓我敬佩的也隻有兩人。”
“那個男人叫做李洲,曾經天府九宗之一,千湖宗弟子,他天資卓越,在很小的年紀,便是已經登頂半步涅盤境,你知道他為什麼被稱為半個蘇枕月嗎?”
季隨風突然對著林殊羽問了一嘴。
林殊羽一臉的平靜:“我連他被稱為半個蘇枕月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為什麼,蘇枕月成為戰力單位了?那隻是半個,那說明也不咋地,那蘇枕月撐死了不也就半步涅盤。”
蘇枕月這個名字。
林殊羽倒是知道,因為一百多年前,在星起界。
林殊羽幫助蘇櫻找回了蘇枕月的屍首,並且蘇櫻獲得了蘇枕月的傳承。
這也是蘇家欠林殊羽的人情,並許諾幫助林殊羽完成三件事。
季隨風目光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你丫就不是星河界的人吧?蘇枕月都不知道?”
“不是。”林殊羽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那沒事了。”季隨風則是開始繼續說接下來的故事。
“蘇枕月是繼浮屠星墜落以後,號稱最強最驚豔的修士,星河界很大很大,一洲之內,消息都很難傳開,即便是十分震驚的消息,要傳開或許都要一些歲月,就彆說整個星河界了,就必須那聖教底蘊,八個半步涅盤慘死,九份底蘊破滅,傳遍整個中州,也整整花了半年,而傳遍整個星河界,花了十幾年。”
“十幾年,聖教為公認的最強底蘊才定下來,底蘊還好說,人最強的名號,要如何公認?你和沒有和彆人交過手,人家憑什麼認你更強的,尤其是半步涅盤這最強境界,大家都是距離那道門檻半步,沒有頃儘戰鬥,底牌儘出,誰又好說誰強?”
“那蘇枕月為何能有那個名號?為何即便是在死了那麼多歲月,還有人記住她的名字,什麼都拿她當標杆?那是打出來的,她從南打到北,從東打到西,幾乎走遍了整個星河界,把所有半步涅盤都打了一個遍。”
“打的有些勢力和門派都動用了底蘊,她依舊保持著不敗之姿,一個半步涅盤能夠頂著底蘊打敗彆的勢力,就證明她半步涅盤已經擁有了涅盤境的實力,也說明了她擁有了打破平衡的力量。”
“正是有底蘊的存在,一個更強大的勢力,才不敢吞並其他勢力,因為害怕人家玉石俱焚,但是現在,已經有一個人不懼怕其它勢力的底蘊了,不過蘇枕月並未吞並其它勢力,她的打遍整個星河界,隻是一個純粹劍修的切磋,當然,被打出底蘊的那些門派勢力,顯然是犯有打錯,她頗有幾分伸張正義的模樣,蘇家的家風和家規似乎就是那樣,這是近乎完美的一個人物,當時男修夢中的仙子,當時如果還有不喜歡她的人,那肯定是女修。”
“這樣一個一己之力,將蘇家帶到不屬於他高度的人,卻終究是沒有跨過自己的紅塵劫。”
季隨風說到這裡的時候,其實有些歎惋。
在他的眼中,那蘇枕月亦是一個值得讚賞的人,但是還達不到欽佩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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