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璿感覺身後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
她甚至連回首看林殊羽的勇氣都沒有,背後汗毛立起,冷汗和鮮血混雜在一起,浸透了破爛不堪的衣衫。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自薦枕席,為奴為婢。”
佩璿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哀求得。
回應佩璿隻是兩指劍氣。
劍氣隻有拇指大小,分彆擊穿了佩璿的膝蓋骨,她重重的朝著前方跪去。
“我這個人,軟肋的確是繞指柔,溫柔鄉,看見的漂亮的姑娘,我都走不動道,但是你也不看看你什麼貨色,也配上我的床?”林殊羽冷笑了一聲。
“彆有什麼非分之想了,你現在活下去唯一的可能,就是答對我的問題,想好答案在告訴我,一個東西,有四條腿,但是自己不能移動,是什麼?”林殊羽繼續問道。
“是我師父,是我師父!”
佩璿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恐懼,絕望以及無奈,都交彙在了這一聲。
林殊羽隻是乾笑了幾聲。
佩璿則是跪在地上,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等待著林殊羽宣布著正確答案。
“錯了哦,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兄弟姐妹,是你的族人。”
林殊羽淡漠的笑道。
直到此時,佩璿才看清楚,那棵樹上掛著的密密麻麻的屍體。
她的父母親族赫然在其中。
因為周奇在最顯眼的位置,麵對著她,所以她一開始注意力都全部放在了周奇的身上。
那一刻,佩璿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
她大聲的嘶吼:“林殊羽,禍不及家人!你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對我的家人動手?”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這個人的手段狠辣程度,比起那個人人畏懼的周奇,一點都也不遑多讓。
林殊羽隻是發出陣陣笑聲,那笑聲充斥著譏諷。
“我沒聽錯吧,你這種人是在跟我講規矩,講道理?你隨意打殺,隨意欺辱彆人的時候,怎麼沒有想想道理二字?”
“我殺了周奇以後,就在想,是什麼樣的家庭,能夠教育出這種雜碎,抱著這種好奇心,我就去尋了尋,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仗著你這位周奇得意弟子的身份,你的家族亦是欺男霸女,為虎作倀,好不快活。”
“和你一個德性,第一次見麵,僅僅是因為我與其對視,平視了,就要挖掉我的眼睛,我不從,還揚言要殺了我全家,何其囂張啊,然後我就殺了乾淨了,他們死的並不痛快,甚至臨死前,都還在大喊著,你會為他們報仇的。”
“來吧,為你的親族報仇吧,尤其是你父母,一口一個他們的女兒會將我碎屍萬段,那場麵還真是記憶猶新。”
林殊羽的聲音帶著無儘的譏諷和挑釁。
可惜這佩璿儘管悲憤交加,但是身體好像僵硬了一般,便是爬起來麵對林殊羽的勇氣都沒有。
“真是廢物啊,還以為至少會掙紮一下。”
林殊羽再一指劍氣,隻是這一指劍氣,並非是在佩璿的身上留下一個血窟窿。
而是劍氣流傳她身體的內部,一路破壞。
元府,竅穴被一股腦的碾碎,留了她一命,卻完全是個廢人。
“昨日因,今日果,你我恩怨因果已清,但是曾經你種在他人身上的因果,還沒有結束。”林殊羽抓起佩璿的脖子踏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