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入甲子峰的陣法,就無須告知任何人,你是要這姑娘入甲子峰的陣法,還是入我們整個紫雲山的陣法?”朱顏回頭問了一句。
“紫雲山吧。”
林殊羽回應道。
靈萱傷的很重,神識都渙散了。
當然是品秩更高的紫雲山大陣,更利於靈萱養傷。
而且這朱顏要是真有什麼壞心思,明搶就可以了,順便一巴掌打死自己,根本不會詢問自己的意思。
“你放心,老夫向你保證,陣法不會設置任何拘謹,若是姑娘在大陣之中養好傷,恢複神識之後,隻要幫助陣法查漏補缺,提升一下陣法品秩,什麼時候離開陣法都可以。”
朱顏對著林殊羽保證道,他一個半步虛空需要向一個涅盤保證什麼?
不過是讓林殊羽寬心罷了。
“多謝先生了。”
林殊羽拱手道謝。
朱顏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在紫雲山你也不必藏藏掖掖,人與靈修成道侶,外來人或許有偏見,但是我紫雲山沒有這種偏見。”
林殊羽才意識到朱顏想歪了。
怪不得他絕口不提陣靈二字,而是一口一個姑娘。
不過從朱顏的視角來看,一個陣靈能夠剝離出陣法,跟著一個人闖蕩,又甘心進入那些一個臨時簡單的陣法之中,還差不多用性命擋了半步虛空的一擊。
這如果不是道侶,能夠做到這一步?
不等林殊羽解釋。
朱顏已經帶著陷入昏厥的靈萱離開了。
林殊羽沒有跟著去。
有陣靈入陣,沒有哪個宗門會反對。
即便是已經昏厥的陣靈,潛移默化之中亦是能夠強化陣法,陣法與陣靈,那就是天然的互利,陣法滋養陣靈,陣靈反哺大陣。
所謂需要告知師弟一聲,那是因為不是所有陣法陣靈都可以直接進入的。
需要到陣眼,還需要持陣者點頭。
更何況現在靈萱的狀態,需要持陣者的幫助,才能夠進入陣法。
陣眼處,那是山門機密,宗門內知道的人寥寥無幾,自然不可能讓林殊羽這個剛剛才允諾為山門供奉的人進入。
不過之後遲早是會知道的,靈萱入了陣法,怎麼可能不知道陣眼在何處?
雖然朱顏現在許諾了,但是真要切割離開,肯定還是一件麻煩事。
往後的事情,往後再說吧,靈萱再不休養,怕是要消散了。
“咦!你怎麼在這裡?”
林殊羽坐在蒲團上,迎麵走來了一張十分正派,卻讓林殊羽討厭的臉。
那個偷看女子洗澡,卻是腳底抹油,讓自己背鍋的古劍涯。
“甲子峰的陣法,外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進入,我知道了,師父回來了!你是師父帶回來的小師弟!”
“天呐,甲子峰多少年沒有添香火了!甲子峰終於又有新鮮血液了,小師弟看來我們真的是有緣分啊。”
古劍涯一副久旱逢甘雨的模樣。
“首先我不是你小師弟,還有,你坑我的事情,你怎麼能夠忘的那麼乾淨。”林殊羽倒是沒有將情緒表現在臉上。
“不識好人心啊,我想的可是那麼好的絕色的機遇,不能讓你錯過,不過是受一點傷罷了,這是彆人求都求不來的,隻是被碧月仙子斬一劍,就能夠看到碧月仙子沐浴一次,你問問有多少人,求都求不來這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