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澗白和這頭顱的雙眼四目相對,隻是後者已經是雙目泛白,沒有任何生機了。
風澗白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
這個頭顱,正是那個壓倒性力量的鬼王族,海無懼。
不過幾息的功夫,海無懼竟然已經被殺死。
“欠我的人情,你怕是很難還清了。”
林殊羽熟悉的聲音傳來,同時一股湛藍色的靈力,在治愈風澗白的身體。
風澗白瞳孔在地震,他整個心神都還在震驚之中,無法回過神來。
那個如此強悍的海無懼,竟然就這麼被殺掉了。
眼前這個人的靈氣境界,分明就隻有不滅一重。
這怎麼可能做的到!
湛藍色的靈力在幫助風澗白重塑骨骼,經脈,臟器。
但是受傷嚴重,不可能一下全部修複。
隻能是讓風澗白體內達到一個平衡,不至於入不敷出。
之後就需要靈材和身體的自我修複,進行漫長時間的調養了。
“林道友,我不知道你為何三番五次幫我,不管是何原因,我求你救救他們,隻要你救他們,不管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都雙手奉上,我這條命供你驅使。”
這個向來高傲的風澗白,卻是在此時低頭。
那四人的情況很糟,雖然受到的攻擊,完全比不上風澗白,但是他們也完全沒有風澗白那般耐打。
他從不相信沒來由的善意。
當初那個在古莊山待了幾千年的老猿,還不是對古莊山出手,毫不留情麵。
大概就是因為老猿的背叛,所以他很難相信他人,很難相信感情這種東西。
對所有人都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也是經過林殊羽,他才知道,那老猿與古莊山有那般的深仇大恨,根本就不是背叛,老猿從進入古莊山開始,就是為了最後的複仇。
所以在林殊羽幾次相幫以後,他覺得是自己身上有林殊羽需要的東西。
林殊羽隻是緩緩的坐了下來,輕描淡寫的說道:“你這樣一個人,竟然會對旁人那麼在乎,你對愛慕自己的人,可都是粗暴的很,怎麼,如今你也有了愛慕的人?”
其實這四人,也是一頭霧水。
風澗白那樣的人,對於他們而言,是天邊的雲彩,是響徹整個淵瀾洲的大人物。
他們自認和風澗白風馬牛不相及,這風澗白為何這麼在意自己這四人。
“他們陶家,是我古莊山的附屬,受我古莊山庇護,時過境遷,古莊山早已覆滅,隻有陶家每年還會到古莊山遺址祭拜先靈,隻要他們還認是我古莊山的附屬,古莊山便是會庇護他們的安全,我還活著,古莊山就還在。”
風澗白既是有求於人,便是沒有任何的隱瞞。
而且林殊羽本來也知道風澗白的底細。
四人倒在地上,無法動彈,但是卻聽的到風澗白的聲音。
誰都沒有想到,如今聞名淵瀾洲的地榜天下十人的風澗白,竟然出自曾經那個小小的古莊山,更沒有想到,滿門被滅古莊山,竟然還有一個活口。
風澗白不是看上去那麼無情的人,相反,是極其重情義的人,隻是經曆了老猿的背叛和古莊山的覆滅,他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我看那四人的神情,好像並不認識你啊,他們既然是古莊山的附屬,應該是最清楚你風澗白的根腳來自古莊山啊。”林殊羽對著風澗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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