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漂亮姑娘倒在淒涼山外,似乎也是這隻狗帶路的。
“去看看吧。”
林殊羽也算是閒下來了。
阿良則是在前方帶路。
走著走著一丫鬟則是跟在了林殊羽的身後。
在大陣建造完成以後,周家各自回歸到了原本的軌道,但是也留下了一個人,在淒涼山端茶送水。
周萱。
她當初就是那樣將自己重傷,然後倒在淒涼山的附近,借此靠近林殊羽刺探情報的。
淒涼山外。
一個女子倒在山門的不遠處。
全身渾身都是血漬,容貌已經鮮血染的無法辨認。
“你這怎麼看的出來是個貌美的?”
林殊羽白了阿良一眼,如同不是身材在那,尚且辨認不出是男女了,傷的太重了。
“老爺,我一聞就能夠聞出來是個美麗的女子。”阿良在一旁說道,“不過此處刺探情報的人,怎的都是一個路數,都是這樣重傷躺在山門口,要不是我鼻子靈敏,她們都要死在門口了。”
不敢發現歸發現,他可不敢輕易的就將人帶進淒涼山,而是去通稟林殊羽。
周萱在身後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不太一樣。”
林殊羽蹲下,手放在了女子的脈上,同時開始感知女子的整個身軀。
脈搏幾乎已經沒有了。
“怎麼了老爺?”
阿良見到林殊羽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便是問道。
“經脈全斷,五臟六腑俱損,整個身體一團亂麻,魂壇搖搖欲墜,如果不是魂壇維係著整個身體,這身體早已經四分五裂垮掉了,換句話說,她早就應該死掉了,憑借一口氣和執念來到此處的。”
林殊羽皺眉的原因是,林殊羽意圖用眾生經的靈力治愈這女子的時候,眾生經的靈力被彈開了。
這絕對不是什麼刺探的情報的。
周萱當初雖然看上去是重傷,但是傷口其實都避開了致命處。
這女子全身都是傷,彆說什麼致命處,她的致命處已經被打爛了。
這副模樣,很像當年的知無涯。
知無涯當初為了保護道侶,一人獨戰妖獸群,掩護道侶撤退。
最後死於獸群之中,妖獸幾乎要分食乾淨知無涯的血肉。
所有人都以為知無涯死了。
但是知無涯拖著殘軀,憑借最後想見道侶的一絲執念,硬生生的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走回了道清山。
這女子有一絲相似,她憑借執念來到此處。
隻是知無涯是靠著獸皇血統的狂化,那這女子又靠的是什麼呢?
純靠毅力?
“傷的這麼重?”
阿良看不出個所以然,但是林殊羽描述的很重。
林殊羽將女子抱起,身上的血汙林殊羽甚至都沒有立即處理。
自己治療的靈氣都被彈開了,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先帶回淒涼山再處理,淒涼山還是缺一個醫師。
林殊羽的醫術其實並不高明,他在眾人麵前顯得醫術高明,其實是對靈力的熟練運用,跟醫術沾不上太大的邊。
周萱則是迅速回到淒涼山,準備治療所用的各種靈器,以及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