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杜,你就不好奇你現在有多強嗎?”
嚴興循循善誘問道。
“我……我想知道,但是我不想找虐。
你有多強,我是可以感受到的。
嚴先生,您就……”
可惜,他眼前一花,嚴興已經如一道幻影般到了他麵前。
“來啊,彆怕。我不用全力……”
嚴興興奮地笑道。
“嚴先生,您請慢……彆動手,您想練練手,我有辦法讓您儘興……”
杜之仁明明很強,但這家夥卻是扭頭就跑。
毫無疑問的,這家夥……好像是真的沒有啥乾勁……或者說,他單純就是一個非常懂得趨利避害的那種人。
而與此同時地,嚴興哪裡肯放過他,瞬間就追上……
這一下,杜之仁是想要躲都躲不開了。
“行吧,嚴先生,您……下手輕一些……”
兩人像是兩道戰爭機器,瞬間絞打在一起。
一時之間,整個城郊,塵埃飛揚,仿佛天翻地覆。
兩人隨手一拳一腳,就會在整個城郊打出一道又一道深達十幾米的巨坑。
而這巨大的動靜,就仿佛城郊這裡在打雷一般。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地下水都被兩個人打了出來。
原本就荒涼的城郊,被兩個人打得整個城郊像是隕星的表麵,看著彆提多淒慘了。
“嘭!”
杜之仁像是一枚人形炮彈一樣被嚴興一腳踢飛。
“啊~”杜之仁慘叫出聲,一口老血都噴了出來。
但他眼中的震驚,才是最明顯的。
他在城郊這裡,犁出一道十幾公裡長的筆直的坑,才最終停住。
這一路上,不管是草原還是灌木林,又或者是沼澤,又或者是遺棄的前朝的城池廢墟,都無法讓他停下。
“嚴先生,您解放了幾成力……”
杜之仁停下後,再度回來,一臉驚恐地看著嚴興。
嚴興現在還是正常人類的體型,他強行壓製自己在人類形態上。
“2成……”嚴興說道。
“兩成……”聞言,杜之仁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用了兩成,就打得他吐血,差點廢了。
也就是他現在這個狀態下,血脈的恢複力特彆的強悍,才能夠快速恢複。
其身後的骨翼,已經裂開,身上的那種血脈鱗片,也掉了七八成。
就這樣的傷勢,他原本還以為嚴興起碼用了一半的力吧。
但才二成……
這一刻,杜之仁內心激動至極。
“嚴先生,跟了您,簡直是我的巨大的機緣啊。
我現在的實力,打武聖司的八王,應該都是綽綽有餘的。
被您隻用了兩成力,就打得這麼淒慘。”
杜之仁現在對於推翻大洪朝皇室,充滿了自信。
說一句不好聽的,大洪朝皇室強大吧?
他們以一國之力,供養他們一家。
甚至他們還不滿足,更是以治下百姓為血食,獻祭給邪神,換取邪神的賜予他們更強大的力量。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因為最最關鍵的是,與邪神走得太近,大家都知道結局。
到時候,說不準整個邪墳星,都要因為這大洪朝皇室的一己私心,導致大家全部都玩完。
當然,大洪朝皇室有可能能混個邪神走狗乾乾,但是他們這些世家呢?
他們怎麼辦?
他們當然不在乎那些螻蟻蛆蟲一樣的百姓,可是,他們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利益與未來。
尤其是異種的壽命,都普遍要比小老百姓的壽命長得多。
大家動不動都能夠活個千八百歲的。
誰知道,邪神會不會在自己還活得正歡的時候降臨?
要真的如此,那找誰說理去?
而現在,杜之仁確定嚴興有著推翻大洪朝皇室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