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捂住李景安無聲譴責的眼睛,“那都不重要,收心,忘掉過去,隻看現在,回歸當下的感受,當下會給你驚喜的。”
李景安被捂住的眼睛往上一翻,芸香真的是越來越有一套了。
下一秒手拿開,李景安看到了一個超大的蛋,很白淨,放在碎布帕子上,把那塊兒布都襯得小了很多。
“這是什麼蛋,好大。”
“我看看,我看看”李景時放下手裡的石頭就跑過來,“好大啊”伸手就想摸上去。
李景安趕緊攔住,“你手那麼臟,彆把蛋弄臟了。”
李景時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我擦乾淨了”輕輕摸上去,“好滑啊。”
李景安也摸了上去,“是很滑。”
芸香捧著蛋,任由他倆摸個夠,“這個是鵝蛋,以後我們孵一隻小鵝出來,家裡就有一個新成員了。”
李景時站起來,“姐姐,我知道,我知道,蛋花湯。”
芸香……,“李景時,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要審時度勢知道不。”
李景時搖頭,滿臉迷茫,“姐姐,我們要換壺了嗎,之前的那個水壺不好?”
芸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景安捂住笑抽了的肚子,好半天才緩過來,“要不它孵出來以後就叫蛋花湯吧。”
芸香一眼瞪過去,“你是懂插刀的。”
“哥哥,是像你上次跟我說的那樣,有東西從裡麵出來,那個東西叫蛋花湯麼?”
李景安瞟了一眼芸香,眉眼彎彎地點頭。
芸香再瞪一眼李景時,“你們真不愧是兄弟倆。”
到時間,村裡準時啟程。
村裡那些牲畜,最終決定由每次送水回來的人喂。
這次不過是簡易版逃荒罷了,對於正經逃荒過的芸香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甚至還有空用竹筒背水回去給野菜和草藥澆點水。
就是澆水的時候完全不敢看院子裡的果樹,澆完馬上要走了,還是沒忍住,看了一眼。
它們的莖乾為了儲存水分變得粗壯,為了減少水分蒸發,葉片也小了很多外部還包裹了蠟物質。
“你們也在努力地活著啊”芸香當即走到最乾的一棵樹前,取下水桶,倒置,企圖讓竹筒壁上的一點點水能倒出來。
“我本來不打算給你澆水的,還和景安開玩笑,說你們死掉了正好空出地方種菜,沒想到我還是看不下去。”
芸香看著竹筒邊緣的一滴水,抖一抖,滴了一滴下來,再抖一抖,沒有,乾脆用手甩動竹筒,“就兩滴,就沒了?你看不是我不救你,是確實沒有了,我總不能每天背著竹筒來回跑吧。”
起身衝進屋子,關上門,“該走了。”
結果在門口停了大半天,還是重新打開,看了果樹一眼。
回到駐紮地,芸香沒直接回去,而是到湖旁邊把竹筒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