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積寺明明是淨土祖庭,本是佛門聖地。
眼下,殺意震天,氣血翻湧。
在場三朝精銳,視死如歸。
釋善導,釋承遠心神搖曳,內心有說不出的觸動。
香積寺下。
出現一朵朵白蓮。
兩者感受到蓮花上的佛韻,心神巨震。
淨土宗的前身,就叫白蓮社。
為初祖慧遠大師所開創。
香積寺被稱為祖庭,許多人本以為釋善導完善了淨土宗的體係,這確實也是一個原因。
最重要的是。
香積寺下,藏著一顆慧遠大師的舍利。
一尊阿彌陀佛法相,有兩百米高下,眉眼間既有慈悲,也有威怒,與眾多煉氣士遙望。
形成莫名的威懾。
而這座法相內,蘊藏著一顆舍利子,正是慧遠大師所留。
偌大的阿彌陀佛背後,似乎連接著一處獨立空間。
徐忘憂瞳孔震動:
“眾香之國,佛名香積。”
“這是淨土宗慧遠大師,以自身打開的阿彌陀佛所在的獨立空間?”
釋善導與釋承遠兩人眼神虔誠,背後顯化出各自的阿彌陀佛法相。
一大兩小,淨土三位祖師爺同在。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守住這片土地。
然而,可悲的是。
卻沒有一名弟子。
到了後世,佛門都是披著諸多欲望,滿身惡臭的魔子魔孫。
使得這些開宗立派的祖師爺,也隨之蒙塵。
“我等就是死,也會與徐先生同進退。”
釋善導,釋承遠背後的阿彌陀佛,眉眼中儘是威怒之色,浩蕩的佛光席卷。
以天仙境老者身前為界。
一方陽光普照。
一方昏暗無明。
雙方勢力,涇渭分明。
如此情況,讓那天仙境老者騎虎難下,他臉色陰沉得厲害。
三秦省,不是不能打。
可一旦他們有失,仙門中人必會進入子午穀,得了其中造化
然,徐忘憂又是子午穀深處的那一存在想要之人。
若空手而歸,也不知自己會迎來什麼。
秦檜也沒想到,三朝竟會徐忘憂做到如此地步,他隻覺得難以置信。
當年大宋上下。
說好了抗金,結果一關乎到自身利益。
所有人都可以成為棄子。
眼前這種情況,是他根本理解不了的。
家族利益尚且如此,更何況這是大秦,大漢,大唐三個朝廷。
徐忘憂嘴角上揚,當即開口道:
“罷了,我也不忍三秦省因我塗炭生靈,我可以去子午穀,但有一個條件。”
在原本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
他的這句話,讓天仙境老者,眼神流露出一絲異色:
“什麼條件?”
扶蘇第一個急了,連忙道:
“徐先生,萬萬不可。”
漢武帝,長孫皇後也是神色一凜,急道:
“不錯,我等願與先生同進退。”
許負更是一把抓住徐忘憂的臂膀:
“你不能去。”
徐忘憂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彆人看不出來,但他心裡是門清的。
子午穀下麵所鎮壓的存在,又或者說是整個終南山。
如今仙門在洞天內。
散修與異獸占據洞天之外。
有當年仙門鼎盛時,隕落在葬仙地又或是子午穀的。
也有後世沒落當中以活死人法自葬的。
隨著七月,八月,九月,覺醒的強者肯定會越來越多,如果不占儘先機,隻會白白浪費神明為人間爭取的時間。
三秦省如今確實有上億的百姓。
它與三晉省相連,一個在黃河西,一個在黃河東。
後土祖廟距離此地極近。
眼下,對整個人間來說,能多出一點時間是一點。
徐忘憂深知嬴政,劉邦,李世民。
這三位老祖宗,讓他們所凝聚眾生信仰,踏入陰陽屍境,比什麼都重要。
始皇帝,劉邦,李世民的屍骨完好無損。
起死回生後,凝練肉身,可彙聚眾生香火,隻要踏入陰陽屍境,可逆轉陰陽生死。
這太過重要。
如今華夏每多出一名天仙境,對於老百姓而言,就多出一份保障。
“不錯,我等何懼之有!”
這時,張角也顯現而出。
他日夜布道,兢兢業業。
各大宗門隻在乎那些修煉天賦絕頂的。
張角則是將心思放在天賦最弱的老百姓身上,為其講經。
如今全華夏修煉《太平經》的人,數不勝數。
於冥冥之中,如今張角身上所凝聚出來的信仰之力,紫韻流淌,大德之相。
在這種動蕩的時代。
太平,太平。
這二字更代表著老百姓內心深處的渴望。
此刻。
張角身上凝聚了一股眾生信力。
在整個華夏各大宗門,沒有將百姓放在眼裡的時候,是他日日講經,通過各種方式,去拔高人族的下限。
於冥冥之中,信仰的彙聚,陰德的積累。
讓其踏入詭帝境。
張角以眾生信力,凝練出一道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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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隻是初入詭帝境,也無天庭敕封,但他如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堪比天庭正神。
於吉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欣喜。
他早就料到,張角未來的成就,必遠高於自己。
徐忘憂見張角身後,還有黃巢,王莽,以及安祿山。
如今三者都因為跟對了人。
尤其是黃巢,王莽,兩者如今也在半步詭帝境。
安祿山差一些。
“不錯,徐先生,三秦省有不少我太平道弟子。”
“他們沒你想象中那麼脆弱。”
黃巢,王莽相繼開口道。
徐忘憂灑然一笑:
“無妨,對方未必會答應我。”
隨後他看向那天仙境老者,沉聲道:
“我要秦檜,張浚,萬俟卨,這三人的性命,活的。”
“隻要你們能做到,我自會前往子午穀,至於許負,你們彆想了。”
此言一出。
三人身體忍不住顫栗,神色驚恐,秦檜更是失聲道:
“上仙,此子之言,絕不可信。”
“你一旦將我們交出,到時候還免不了受其嘲諷。”
“我等精通華夏人族曆史,可以為諸位上仙提供各種情報……”
天仙境老者沉默不語,沒有任何回應。
徐忘憂哂笑道:
“你自己做決定。”
“是要我們打一場呢,還是交出三人,彆的不敢說,若你要想為這三人出頭,大戰一場,斬你性命,我是有把握的。”
“許負應該隻是添頭,子午穀下麵的人,想要的隻有我而已。”
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