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極陰子出現。
金烏王也不含糊,向徐鳳至傳去念頭。
當日徐鳳至煉化了金烏王被提純的本源,兩者可以通過金烏王的手段,進行刹那間的意念交流。
不受尋常空間,或是距離的阻隔。
徐鳳至完美繼承金烏王畢生修煉的心得體會,並且將其據為己有。
“告訴忘憂,極陰子見我了。”
“隻是,他想要用咒術的方式,我怕機會不大。”
徐鳳至聞言,當即向徐忘憂傳話:
“徐先生,極陰子已經降臨在太陰洞天了。”
“金烏王說會洞察好其變化,你這邊隨時可以開始了。”
金烏帝族在接引通道,以法器構建出一個臨時駐地。
以保此地通道不被人斬斷。
此地高台。
王座之上。
金烏王大馬金刀坐在上麵,睥睨八方,並沒有理會極陰子。
哪怕他身旁跟著不少大羅境的金烏帝族。
如今的極陰子,遠不是當日那一道投影所能媲美的。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在太陰洞天所構建出來的一切,被金烏王給占領了。
極陰子心中不適,但他也沒有辦法。
他剛想帶著其他金烏帝族,登上高台的時候,金烏王則是一聲叱喝:
“什麼東西?誰允許你們上來了?”
來自當年金烏帝族十絕頂。
哪怕他排行老十,修為最弱,但遠不是現在金烏帝族所能媲美的。
極陰子雖然被嗬斥,但也隻能硬著頭皮在高台下,拱手行禮:
“先前是晚輩失禮了。”
“不該讓帝族向金烏王發布命令,配合我的行動。”
“此行特來致歉,同時請金烏王出手,助我一臂之力,讓咱們一同占領華夏,開創屬於太陽族的時代。”
極陰子言辭懇切,讓人聽不出心中有絲毫的不悅。
金烏王冷冷一笑:
“彆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好處呢。”
“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如今金烏帝族之主,對我都要跪下磕頭。”
此言一出。
金烏王血脈威壓席卷。
金烏帝血之威,讓極陰子身旁諸多大羅境的金烏強者,紛紛跪在地上。
這種血脈壓製,讓這些存在心中生不起一絲反抗之意。
極陰子雖不受血脈壓製,但這股金烏王的氣勢,凝練成實質,壓在其身上的感覺,實實在在。
雖然覺得很屈辱,但極陰子還是屈身下跪,語氣恭敬:
“請金烏王,助我一臂之力。”
“這是我在太陰世界所收獲的,混沌黑蓮種,內蘊太陰母源,若能在金烏王手中,以極陽之力,說不定能凝煉出一件更為強大的天道器……”
“其他物資,都是些許大羅境,天仙境的寶料,小小心意,不值一提。”
極陰子知道金烏王如今的尷尬處境。
一方麵他的身份地位在金烏帝族中很高。
但金烏王又是當年戰敗的一方。
如今金烏帝族的內部,早就換了一批血脈。
不可能因他曾經是金烏王,便讓其成為金烏帝族的主宰。
但其血脈身份戰力擺在這裡。
金烏帝族更不可能將其往外推,故而采取懷柔的手段,讓金烏王在一方自立為王。
並且不反對太陽族各部追隨。
反而覺得金烏王若能拉起一支屬於自己的兵馬,對太陽族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在金烏帝族的記載當中,老十報複心極重,必是咽不下這口氣。
整個太陽族內部都把金烏王當成要向華夏複仇的急先鋒。
因為他紮根在太陰洞天就足以證明一切。
金烏王大手一張。
那最為重要的混沌黑蓮種,從極陰子手中飛落到其手掌之上。
僅僅隻是臨近,都能感覺到一股充斥著毀滅的寒氣,要鑽入到自己的體內。
金烏王一眼就洞察到其中的貓膩。
那便是極陰子表麵上將此物獻給自己,然而實際上卻將自己一縷本源引入其中。
也就是說,若自己沒有發現。
辛辛苦苦以自身修為,氣血去溫養這混沌黑蓮種。
他日此物大成。
所形成的天道器靈,便是以其本源凝聚而成,被其收割,據為己有。
因為混沌黑蓮種與極陰子本源相近,根本難以發現。
金烏王執掌斬道之力,與不朽道力後,感知超然。
他也不戳破,頷首道:
“早這麼做不就好了嗎?”
“好歹我也是當年在金烏帝族巔峰的存在。”
“哪怕戰敗了,也不是你們這些小輩能呼來喝去的。”
看著成百上千件寶料。
金烏王大手一揮直接收入空間。
這段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行了,等要動手的時候,通知我就行。”
極陰子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自己此番行為,是一場豪賭,母源對自己恩澤機會隻有一次,這種玩法,亙古未有。
華夏世界必定是各大勢力相爭之地,自己必須在域外各族攻破之前先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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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一點好處,對自己而言算不得什麼。
等他日修為突破,金烏王什麼都要被自己一手鎮壓。
極陰子臉上帶著些許笑意,問道:
“不知金烏王,對於不朽泉神所在之地,可有收獲?”
顯然。
極陰子野心極大。
通過自己在太陽族的眼線,得知金烏王沒事便會往不朽泉所在的方位去。
至於做什麼,無人敢跟。
畢竟金烏王的感知能力驚人,跟隨必死無疑。
“我先前一道投影,百般試探,就是難以進入分毫。”
“想必以金烏王的能力,煉化掌控不朽泉神應該不難。”
金烏王見他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麼屁,當即大吹牛逼:
“不朽泉已被我掌握。”
“那裡就是我的後院。”
此言一出,極陰子情緒激蕩。
如此金烏王在他眼中未來用途就更大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金烏王身上有道力流淌,並非隻是純粹太陽道力,還有其他道力摻雜。
包括斬道之力,先前這股力量也是讓他的投影難以應對。
當時極陰子的本尊還在太陰世界壯大根本,對此地隻是知情,但無暇顧及。
包括投影被斬,他都是後知後覺,因為發生得極其隱秘,甚至查不出原因。
不知是何緣故。
雖然有點懷疑,是不是金烏王下的手,但從自己眼線所提供的證據,似乎與之沒有太大關係。
隻是它出現得也太巧了。
“如此那就太好了,可以免除後顧之憂,不愧是金烏王。”極陰子並沒有操之過急。
眼下要與金烏王拉近關係,事情要一步步來。
可就在話音剛落。
突然感覺到自身本源,好似在潰散。
一股詭異的咒力,居然從自己的本源擴散開來。
金烏王眉頭一皺,看到極陰子的形體就分離成光霧狀,一股相當詭異的詛咒之力。
從他體內擴散而出。
“怎麼回事?”金烏王這句話,既是詢問極陰子,也是震驚於徐忘憂的咒術。
這才多長時間不見,那小子得咒術竟然已經瓦解大羅境本源的層次?
眼前的極陰子,自己不保證它是全部。
但其本質上與大羅境沒有絲毫的區彆。
“是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