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街道派出所。
毛嘉衛、光頭、長毛,三個人關在同一個監禁室。
都戴著手銬。
裡麵什麼東西都沒有,四麵光禿禿的牆壁,冰冷的水泥地板,頭頂的天花板吊著一個昏暗的小燈泡。
毛嘉衛皺緊了眉頭,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光頭愁眉苦臉,跟在他身邊:“老板,如果龍少不搭救我們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坐牢嗎?”
長毛也是垂頭喪氣:“要是坐牢的話就糟了,起碼一年以上,名聲也臭了,回去在親戚朋友麵前都抬不起頭來。”
“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肯定也要分手。”
毛嘉衛終於停住腳步,指點著他們罵道:“臥槽泥馬,都給老子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你們坐牢算個屁!”
“我要是坐牢的話,損失比你們大多了,起碼每天白白扔掉幾萬塊,一年幾百萬!”
光頭跟長毛都低著頭,不敢吭聲了。
確實,老板的生意做那麼大。
他們跟老板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
毛嘉衛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裡也很不舒服:“媽的,都怪那個該死的貝特爾,腦袋被門擠了,居然敢跑去特安部總部找麻煩!”
“以為自己有點本事,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特安部那麼多特工,人家都是吃素的嗎!”
光頭跟長毛走到他身邊,都一屁股坐下去。
光頭說道:“其實那個貝特爾,我在機場一見到他就不順眼,高冷狂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結果就是個屁!”
長毛接著說道:“我看出來了,貝特爾這次到龍國,根本就不是為了考察咱們康達公司的生意,他就是專門去特安部找麻煩的。”
“他跟那個姓楊的,一定有什麼矛盾。”
提到楊天,毛嘉衛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真的沒事吧?”
光頭跟長毛同時搖頭,表示沒事。
毛嘉衛自言自語:“那個姓楊的小子有點詭異,明明把我的耳朵割掉了,一轉眼就好好的裝上,動作太快了。”
光頭說道:“那些人口口聲聲叫他楊醫生,肯定是搞專業的,我覺得不奇怪。”
毛嘉衛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懂個屁,除了一身蠻力,啥都不會。”
光頭摸著自己的腦袋傻笑。
長毛沉思地說道:“老板,咱們是不是該想辦法跟家裡的人聯係一下,讓家裡麵的人找個律師啥的。”
“萬一龍少靠不住,咱們就想其它的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毛嘉衛輕輕搖頭:“暫時不著急。我相信龍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要是坐牢,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龍少是個聰明人,他應該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外麵的院子,一輛黑色的豪華大奔開進來,緩緩停下。
龍飛下車,帶著兩個手下,大步往辦公樓走去。
辦公樓3樓。
所長辦公室。
張所長接聽著電話,連連點頭答應:“……嗯嗯嗯,好好好,劉局放心,我一定按您所說的辦。”
放下手機,他自言自語:“那個所謂的龍少果然神通廣大,分局局長竟然親自把電話打過來……唉,官太小了,惹不起啊。”
“官大一級壓死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