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見白九思不吭聲,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他無事,陸景已經派了人去。”
“派了人去?”白九思一把抓住了應淵的胳膊,“為什麼要派人去?你把他打回原形了?”
“沒有!”應淵垂眸看了看白九思抓著自己的手,板起一張臉,“派人去教他規矩。”
“藏雷殿不是天界,我那裡沒有這麼多的規矩,他隻是魯莽了些,可都是為了我。”白九思鬆了手,有些泄氣,“之前……”
應淵側耳去聽,見白九思又停了話頭,便失了耐心,“吞吞吐吐的做什麼?不如一下將話說清。”
“說清了又能怎樣?”白九思自嘲般的笑了笑,“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過去的事情?”應淵搖了搖頭,“那既然已經過去,你又為什麼害怕告訴我?”
一個“我”字脫口而出,白九思立刻住了口。
他當然不能將這件事告訴應淵,以他對應淵的了解,九重天上的帝君,肯定會將花如月當做妖孽。
他搖頭輕歎了一聲,偏過頭去,“對於我來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重提。”
“你害怕什麼?”應淵將雙手背在身後,半眯起眼睛盯著白九思微微勾起唇角,“是害怕本君罰她?”
“你都知道?”白九思愣了愣,“這千年來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
應淵其實不知,也很好奇,白九思這千年來具體發生了什麼。
卷軸上麵的記載無非是曆了什麼劫難,遇見了什麼人,具體事由他一概不詳。
他咬緊了後槽牙,忽的背過身去,耳尖微動隻願白九思能將實情告知。
“你既然知道了,就應該明白,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白九思見應淵仍然背對著自己,不由輕聲說道,“終究是我欠了她。”
應淵無聲的呼出一口氣,微低著頭轉過身來,他抬頭去看白九思時,露出個笑來,“好了,你既說了是往事,那咱們便不提了。”
白九思抿唇笑了笑,忍著心間的一點疼,輕聲開口,“那龍淵……”
應淵皺起眉頭,斜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低聲叫道,“來人。”
聲音剛落,陸景便走了進來。
“去說一聲,”應淵轉身去看陸景時,稍稍瞪了一眼白九思,“那條龍。”
陸景點了點頭,等著帝君接下來的安排。
“七天吧。”
陸景愣了愣,剛要應喏,便聽見一邊的大成玄尊清了清嗓子。
應淵瞥了一眼白九思,垂眸低聲說,“三天吧。”
陸景應了句是,見帝君微皺著眉頭,他隻好站在原地,隻等帝君吩咐。
“將書房裡的文書給帝尊送去,”應淵緩緩吐出一口氣,“本君做了幾百年的代帝尊,如今也該休息了。”
陸景愣了愣,偷偷打量了一眼站在帝君身邊的玄尊,見這白發仙尊板著一張臉,像是紋絲不動,可陸景卻發現這老神仙的唇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有些驚訝,陸景立刻將目光放回了帝君身上,謹慎問道,“敢問帝君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