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鬥魚線模仿人的姿態,仔細觀察了困住陳坤他們的拱門。
“小子,這天庭水牢設下了封靈禁法的禁製。”
“老道在這裡隻能憑借送給你的玄靈鎮煞符上留下的力量,現在你們的情況有點棘手。”
闕生蘭聞言緊張地問道:“前輩,您修為如此高深,可有好點的辦法?”
木鬥魚線的線垂下,指向闕生蘭:“女娃子,如果老道的本尊在此,自然能救你們所有人。”
“不過,有些事情,老道不好出麵插手,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你可明白?”
闕生蘭微微垂下頭,看向了陳坤。
陳坤深知張正一心中的顧慮,對方身為一派掌教至尊,考慮的事情確實方方麵麵。
“前輩,那你現在最多能救走幾人?”陳坤直接問道。
木鬥魚線的線指向陳坤:“小子,你倒是心裡門清。”
“實話告訴你,老道現在僅憑這道符籙的力量,最多隻能帶走你們中的一人。”
木鬥魚線說到這裡,微微昂起線頭,“小子,選擇權就交給你了,你要讓老道帶走誰?”
闕生蘭聞聽此言,目光緊緊盯在陳坤身上。
陳坤沉默片刻,亦將視線投向闕生蘭。
兩人目光交彙,陳坤從闕生蘭那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中,讀懂了對方心中所想。
然而,陳坤卻將手指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江黑水說:“前輩,這隻水蛇妖,你帶走吧。”
“你確定?”木鬥魚線的線緩緩垂下,來到陳坤麵前,上下審視陳坤。
“小子,機會隻有一次,你當真不想活命了?”
闕生蘭錯愕,她完全沒料到陳坤會把唯一的活命機會,讓給一個才認識沒多久、還將瀕臨死亡的水蛇妖。
這家夥是破罐子破摔了?還是真不想活了?
她快步來到陳坤跟前,急切懇求:“陳坤,你不想活了,但我還想活著呢,你把機會讓給我如何?”
此時,陳坤的目光中同樣戲謔地對準闕生蘭。
而闕生蘭被陳坤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側開目光。
陳坤不緊不慢地說:“闕生蘭,你即便被困在這裡,隻要努力一點,撐到金龍來救你的話,你大概率還是能活下來。”
“但江黑水再不救的話,就真的要死了,你確定要叫我把機會讓給你?”
木鬥魚線微微縮回,像是在靜觀其變,看著陳坤和闕生蘭。
闕生蘭此時內心十分掙紮,她抬起頭,心裡滿是糾結。
“辰土申,你之前也看見娥嬌對我的態度,我感覺...感覺...娥嬌不會讓我撐到那個時候。”
“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寶蓮,你能理解嗎?”
“嗬嗬,感覺?”陳坤輕笑一聲,揶揄道:“闕生蘭,你不是能預感到危險嗎?”
“這水牢之中可沒有‘瘴霧迷神陣’來乾擾你的感覺,你為何不預感下跟著我留下來是否危險呢?”
他的話語中隱隱透出一絲挑釁之意,似乎是在故意地刺|激闕生蘭。
“預感嗎?”闕生蘭深吸一口氣。
她經曆了之前娥嬌的事情,對自己的天賦預感失去了信任。
如今被陳坤這麼一提及,她習慣性地抬手抓住陳坤的胳膊,閉上眼睛,開始慢慢感受。
就在這時,陳坤突然間有了動作。
他反手扣住闕生蘭的手腕,用力一拉。
闕生蘭驚愕地睜開眼,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陳坤反手砍暈了過去。
闕生蘭的身體軟軟地倒下,陳坤早有準備,穩穩扶住對方。
隨後陳坤抓起地上的江黑水,朝木鬥魚線扔去,“前輩,這條小水蛇就交給你了!”
木鬥魚線纏住江黑水,似乎也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魚線不停顫動。
“小兄弟,你這做事的風格雖然果斷,但也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老道挺欣賞你,臨彆之前,再給你留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