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他爹爹的信,趙昕隻能說,他跟夏竦的關係,也就這麼多。
至於你說到底是誰給夏竦傳遞的口信,那自然是入內都知楊懷敏。
緊接著……
這楊懷敏也跟著倒了黴。不過他爹爹到底是一個老好人。
倒是沒有把楊懷敏也給抄家。
隻是把楊懷敏給默默地貶官到了外麵。
經此一事,他爹爹便老是情不自禁地想著,在趙昕之前,是不是也有人這麼乾過?
不然,為何自己的兒子老是夭折?
這事一發生,也是不知不覺便衝淡了他爹爹對張娘子的喜歡。
當然!
人都死了,也沒什麼好再去責怪的了。
隻能是想著接下來,怎麼下葬,以及怎麼賜諡號的事。
……
延州。
黎元軍跟當地的軍隊合流。
雖說像是大宋,本來像這種軍隊的移營,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畢竟大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移營一下。
可黎元軍畢竟是趙昕的親信部隊。
因此……
自然還是引來了當地軍民的關注。
種誼的兄長種諤此時正在清澗城當都指揮使,手底下大概有兩三千人。
都說聞名不如見麵。
此前相當長一段時間,他都能從種誼的口中,稍稍得知一些黎元軍的信息。
比如說,軍紀嚴明,聽號令,實在是一支不可多得的強軍。
這一日……
清澗城中,種諤也總算是看到了。
該怎麼說呢……
從他們整齊的步伐、抖擻的精神來看,確實跟彆的禁軍,是有一些不一樣。
然後……
緊接著,趙昕便召集了諸將,開會。
由於包括樞密院,三衙,都並沒有給他們下達接下來要對西夏作戰的旨意。
因此,他們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趙昕將來要打西夏。
不過……
趙昕也不怕現在就直接說了。
而在說之前,還不忘調侃了一句道:“這裡……應該沒有西夏的內奸吧?”
不過眾人貌似都覺得他這笑話,並不好笑。
仍一本正經地看著趙昕。
趙昕便直入主題,說道:“接下來,我打算對西夏作戰。你們都有什麼看法,或者……誰願意與我同去?”
然後其中一名將領便道:“可我們好像沒收到樞密院、三衙的通知?”
趙昕便道:“本豫王的話,就是旨意!當然!到時候,我自然會讓樞密使、三衙提前下達旨意。”
這裡的人,倒是不怕打仗。
隻是……
這消息估計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於突然了。
隻見種諤便站了起來,道:“不知豫王殿下想要怎麼打?”
趙昕便道:“如果能打殲滅戰,那最好了,實在不行的話,那就能消滅多少,算多少。而且……順便也可以嘗試著進一步地拖垮西夏的國力。”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出懷寧寨,偷襲綏州,然後儘可能地把敵人消滅在無定川,還有大裡河。”
種諤聽到這方案,方案問題倒是沒什麼問題。
然而……
他們真的一定能打得過嗎?
種諤便道:“豫王殿下如何保證,我們一定能勝?這要是打起來,可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趙昕便道:“此次前來,我帶來了最新的武器,可以說,不怕西夏軍隊來,就怕他們不來。”
然後所有人便都議論紛紛。
說起來……
趙昕還忘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