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遼國、西夏這些民族,本來就不擅長攻城。
更彆說,現如今還是匆匆忙忙而來。
而幽州城裡。
諸將也是在等待趙昕的發話。
什麼時候才能出城去把敵人全都給砍了。
不過趙昕自然是不急的。
首先!
登上城樓,確定好敵方大帳之所在。
然後……
再讓對方攻攻城,受受挫。
另外……
再多消耗一點糧食。
如此,等個十天半月,甚至是一個月後。
等遼國的士兵對他們城中的守軍,再也沒了什麼脾氣了。
趙昕這才視情況,給眾人下達命令。
當然!
期間肯定也有密切地關注耶律貼不的情況。
如果耶律貼不真要叛變,那他應該會給趙昕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者是有用的情報。
而最後……
也是果然如趙昕所預料。
大概是耶律貼不,也看出來了,就這麼耗著,也不是個事。
於是便乾脆向耶律洪基提議,由他南下,看看能不能去攻打一些大宋的城池,使得趙昕頭尾不能相顧。
耶律洪基當然對耶律貼不的行為,有一丁點的懷疑。
不過畢竟耶律貼不是要深入敵境的,比他們說不定還要危險。
然後這懷疑也就消失了,緊接著,耶律貼不便帶著自己的一萬多精銳,以及一些輔兵,就南下去了。
這消息當天的夜晚,趁著夜色,也是很快便傳到了趙昕的手中。
等到了第二天……
當趙昕再次登上城樓之時,便發現遼國的軍隊果然撤走了不少。
趙昕這才考慮出城作戰的事。
其實不是說不能出城作戰。
而是怎樣才能使得自己的戰果最大化?
這才是趙昕需要去考慮的問題。
此前趙昕故意晾著遼國,不去攻打對方,其實就是想讓對方輕敵。
如今……
時機差不多合適了。
要知道,遼國久攻不下,士氣本來就受挫。
如今要是知道趙昕主動開城正麵迎戰,對麵一定會奮不顧身地朝著自己這邊圍殺過來。
到時候……
他再把火炮往前麵一挪,不出兩三刻,遼軍必然潰敗,接下來,就是怎麼收割的問題了。
可惜……
趙昕還是沒找到什麼能夠必然可以殺死耶律洪基的方法。
原本還想說,能不能讓涿州城出一支兵馬。
可現如今,耶律貼不很有可能就在南邊。
此時若是讓他們出城來,反倒是不明智。
再說了。
現如今他們還被圍著,這消息能不能送出去,也是個問題。
當然!
其實對於趙昕而言……這耶律洪基死不死的,倒不是最重要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要在這一戰當中,把對方的精銳,都儘可能地給滅掉。
還有把他們的牛羊、糧食,都給搶了。
打仗圍城,一般營帳都不會設置得太遠。
趙昕等的就是一個對方都把營帳都下好了,跑不是,打也不是的時候,再主動出擊。
至少在打起來的時候,他們肯定沒有功夫去收拾營寨裡的東西。
最多也不過就是騎上一匹馬,然後逃跑而已。
趙昕在準備好了以後,也是對眾將道:“好好休息,明日出城決戰!”
翌日。
一早。
遼國的斥候便看到了南朝的軍隊竟然自己打開了城門。
把這消息上報給了耶律洪基後,那耶律洪基自然是想著,那還等什麼!
肯定是要趁著這個機會,把城門的控製權給奪下來。
當下,有人便是自告奮勇。
而耶律洪基也是精挑細選。
不過有一說一,他身邊所聚集的,大多都是一些文人。
甚至還有詩人!
此前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在打仗方麵上的特長。
其實遼國跟大宋一樣,此時此刻都很尷尬。
由於多年沒怎麼打過仗了,以至於國內,想找個會打仗,能打仗的人出來都沒有。
關鍵,也缺乏那種機會,去遴選會打仗的人才。
這就隻能是隨機挑選了,反正……
像是這種事,也唯有是自己比較信任的親信,才能去做。
於是……
最後便挑選了他的宿衛官蕭乙辛,帶著兩千人,就先行一步,而其餘人,自然也是層層而進。
隨時作為後援。
而趙昕這邊,從城中出來,士兵鋪開列陣也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倒是也還好了。
等蕭乙辛差不多來到近前之時,這出城的,也差不多有千人了。
趙昕以遠少於對方的兵力,把士兵都陳設在城門口前麵的位置。
這麼點距離,騎兵用不上。
蕭乙辛一開始還有點著急,生怕南朝的軍隊什麼時候就又跑回去。
不過看了南朝軍隊正有條不紊地在門前列陣,好像一點都不慌的樣子。
那蕭乙辛也冷靜了下來,減緩了一下自己的節奏。
前方騎兵雖然不太用得上。
但是,蕭乙辛還是兩翼,安排了少量的騎兵。
防止如果對方退回去,那就可以派騎兵不管如何,都要衝殺過去。
不過很顯然!
人家既然敢開城,就絕對不會第一時間逃跑。
這便為蕭乙辛聚集兵力,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甚至……
不單單是蕭乙辛的這兩千人,後麵一層層的,無數契丹士兵也都穿上了鎧甲,列好陣,隨時準備跟城裡出來的守軍戰鬥。
經過了兩刻鐘不到的功夫。
雙方便都已經是站定。
攻擊方肯定是蕭乙辛,隨著蕭乙辛下令,遼國的士兵便一步步地朝著城門這邊攻來。
而趙昕,也讓人把火炮給隱藏在人牆的身後。
看到蕭乙辛所帶的士兵,全都是一身的精甲,趙昕便覺得高興。
還在牆上,等著對方一步步地靠近。
有大臣也是對耶律洪基道:“陛下,這會不會是一個陰謀?而且,不是說他們有能攻二百步的武器?”
“我們這樣貿貿然地過去,怕是要出事啊。”
耶律洪基其實也疑惑,如果南朝真的有那麼厲害的武器,那為何不一早就拿出來使用。
即便是他們嘗試攻城之時,他們也沒有拿出來使用。
那是不是這種所謂的武器,其實壓根就不存在?
雖說大臣的話很有道理,然而,人家都給你這樣的機會了,你若是自己還不抓緊,那難道你還真想圍城圍個一年、兩年不成?
即便此時他們明知是陷阱,他們也得去。
隨著雙方的距離來到了一百五十步。
終於!
趙昕命令人動了。
前麵的人都讓開,把火炮給露了出來。
而蕭乙辛這邊也根本不懂那是什麼。
反正,就算是一堵牆,他也得衝過去。
隨著趙昕發令,“放!”
很快……
二十門火炮,一起發射。
對麵是由兩千人組成的密集陣型。
火炮攻擊這種目標,隻需要把炮口放平,然後剩下的,就是點火,然後看死了多少個就好。
隨著二十門火炮先後發射。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對麵便至少倒下去了快接近二百人。
隻能說……
就一個眨眼的功夫,遼國那邊便已經是傻眼了。
有的人他雖說無法登高,因此無法看清整個戰場的全貌。
受限於視線的緣故,因此看不清前麵第一時間發生了什麼,這很正常。
然而,自己這邊的人忽然一下子就混亂了,而且有的人似乎還是被什麼東西給忽然一下子給絆倒的樣子。
顯得非常地詭異!
那這就不是什麼戰場上能夠見到的尋常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