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
國家的一切都隻在穩步地推進著。
鐵路,除了邢州、磁州,今年又增加了懷州、孟州。
所謂的懷州、孟州,其實就是後世的焦作一帶。
且懷州這邊石子很多,幾乎可以說是取之不儘,正好拿來鋪路。
對少數民族的治理。
這一年,原來的遼國跟西夏的百姓,也逐步地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同時……
也出現了一些個彆的百姓,不遠萬裡,到宋朝內部打工的現象。
農業方麵。
河西走廊,以及東京遼陽府原本相對城池比較遠的,不便於百姓開荒種地的地方。
如今,也被趙昕給大大地擴大了開墾的麵積,以及建立起了糧倉。
隨著這些年,一邊開墾,一邊養地。
這一年,這些地方也是紛紛迎來了豐收。
而且……
這些地方已經基本實現了半機械化。
此時京師的糧食,通過合理的調配,也不再那麼緊張了。
同時……
鐵路雖說還沒有完全建好。
但此時也已經可以使用。
這大大地提升了物流的速度。
至於說紙鈔。
也於這一年,開始正式發行。
京師,還有整個河北地區先行。
其他的地方,也陸續被影響。
雖說不少人還是對這輕飄飄的一張紙,不是很信任。
感覺像是官家想怎麼印,就怎麼印,太不靠譜了。
但是……
連那些大商人都認這個,願意把他們的貨出售給你們,那又有什麼好再顧慮的呢。
至少……
這短時間,一兩年之內,這錢還是應該保值的吧。
當然!
還是有一些人,更願意用銅錢。
這習慣,隻能是慢慢地一點點轉變了。
化工行業。
玻璃窗在這一年,也很受追捧。
但凡是有點閒錢的,都願意給自己來一套。
另外……
像是肥皂,也有被趙昕讓自己嶽父給少量地出售。
其實大宋百姓日常,倒是不太需要肥皂。
而且大宋百姓都有自己的土方法。
這些土方法材料什麼的,都垂手可得,又何須再白白地花冤枉錢去買呢。
所以……
這少量出售的肥皂,也就是為了方便一些懶人吧。
至於說貴族,其實人家的肥皂更加地講究,放入的香料,那都不便宜,更加沒必要去買你的化工肥皂。
不過如果是一個要遠行的人,如果能帶上這樣一塊肥皂,那其實還是不錯的。
畢竟……
在野外的話,一些材料你也不太好去獲得,但是,如果你能帶上一小塊的肥皂在路上,那你就隨時都可以找一條小溪洗澡,而且還能洗得十分地清爽乾淨。
這蘇轍聽說了這東西後,立馬便給自己兄長買了一塊給寄去。
兄長到底是怎麼得罪的官家。
難道是兄長他名聲太盛,被官家聽說了,於是不喜,這才把兄長給發配到那麼遠的地方?
最近他兄長寫信回來說,說自己都快成蘇武了。
趙昕今年初,也讓蘇軾,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直接挑選一些草原上的普通牧民。
讓他們充當監察禦史,分散到各部去,去時刻反饋牧民生活的各種情況。
另外……
趙昕覺得,不讀書還是不行。
所以……
聽聞了程顥、程頤倆哥們後,趙昕覺得,讓考科舉沒考上的程頤,到草原上去陪蘇軾。
程頤主要是負責教育方麵的工作。
比如說識字。
不過也不是說誰都教。
而是挑選一些軍中的士兵,教他們文字,掃盲,彆到時候……趙昕要是發布了什麼詔令,草原上都沒人能夠看得懂。
以後……
可以在草原上樹立一些牌子,上麵直接貼上朝廷的詔令,或者是其他的信息。
一旦把地方給固定了下來,以後,就不需要蘇軾跟著那些遊牧的牧民到處走了。
程頤當然不太願意去。
畢竟大草原,哪有待在家裡,在花園裡,跟彆人講課教書舒服。
趙昕也是道:“孔子都說了,有教無類,你是嫌草原上不好,不願意吃苦?”
程頤不敢回答。
趙昕也是道:“那你傳教的事業,看來也目的不單純,大概隻是想要彆人尊敬你,捧著伱而已,而完完全全隻是想要教育世人。罷了!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程頤這才不得不同意。
因為如果他不同意,那以後他也彆想當官了。
甚至……
今日他跟官家的對話要是被傳了出去,他的名聲都要變臭。
程頤:“草民願往。”
趙昕便道:“那你先去找蘇軾,蘇軾他在草原上的生活經驗豐富。然後再去種誼,讓種誼給你挑選一些人,你去教。主要能識字就好,至於說大道理什麼的,你能教就教。彆人不願意聽,你也不要強迫人家。你若能教會他們讀書寫字,就已經算是大功。”
回去後……
程頤便把此事,告知了他的兄長,還有親朋戚友。
好家夥!
一大夥人便都議論了起來。
官家這對那些蠻夷也太好了。
而且……
據說……
官家要跟遼國國主,準確地說,是曾經的遼國國主結親。
然後……
過了幾天。
像是司馬光等人便給趙昕上疏,不能對這些蠻夷太好。
不過確實!
今年,這婚事也該差不多定下來了。
就用他的太子,去娶耶律洪基的長女吧。
主要是……
耶律洪基的兒子,耶律浚,似乎對自家女兒不是很感興趣。
另外……
或許是受耶律洪基的影響,耶律浚現在,也開始沉迷佛教。
主要是佛教有來生,這一生,耶律浚基本上是完蛋了。
因此,也隻能是希望自己的來生能夠好一點。
將來……
耶律浚說不定會出家。
這一點,趙昕從自己女兒的口中,已經稍稍得知。
現在的情況是,耶律洪基、耶律浚,都信佛。
蕭觀音雖說不怎麼信佛,但是,你看她名字,那肯定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其實……
看到自己丈夫,還有兒子變成這樣,她還是有些心痛的。
然而……
時局已經如此,你再掙紮,又能有什麼用?
而四川這邊……
李諒祚則是更加地乾脆,到了四川,因病而死。
趙昕懷疑,是下麵有人覺得侍候著對方麻煩,所以直接給對方弄死。
這樣他們就不用在對方的身上浪費時間,浪費精力了。
趙昕收到這樣的奏報。
隻能說……
也沒什麼好說的。
反正……
就那樣吧!
這一年……
趙昕自己也琢磨著學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