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把所有事都跟你解釋清楚!”
陳薇雅繼續冷笑:“你彆跟我解釋,下去跟弟妹解釋去!”
“啥?”
陳楚升一愣:“她,她知道了?”
陳薇雅給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道:“你下去就知道了。”
來到客廳,陳楚升本以為會接受林清歡的拷問。
哪曾想沙發不見人影,陽台也不見人影。
而是廚房裡,傳來叮咚咣當的聲音。
“你醒了?”
林清歡走出廚房,見到了陳楚升,非常驚訝,笑道:“快來吃早飯吧。”
林清歡挽起了長發,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飯放到桌上。
手指被燙得通紅,她連忙捏了捏耳垂降溫。
初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
這一刻,顯得如此清新動人。
包子、豆漿。
咖啡、麵包。
可以說中西結合,非常豐富。
陳楚升拿起就近的麵包,放在嘴裡咀嚼,味同嚼蠟。
“薇薇姐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
林清歡遞上碗筷,然後坐下來定定看著陳楚升!
“呃……”
陳楚升一個吸氣,立馬出捶胸頓足,差點被麵包噎死!
他不禁看一眼陳薇雅。
陳薇雅淡定吃著包子,似乎沒聽見。
“嗬嗬……老婆,我姐都跟你說啥了?”
陳楚升乾笑問。
“原來你前段時間想要拍下的青銅鼎,是為了我。而你為了拿下宋代冥器,不惜冒險參加中醫協會初試……”
林清歡輕咬薄唇道:“我以為你為我治病是騙人的,原來……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沒啦?”
陳楚升試探問。
林清歡一怔:“還有彆的,是我不知道的嗎?”
“咳咳,沒有啊!姐,你說你也是,乾嘛把這些告訴我老婆呢,害得我……咳,害得我老婆都愧疚了。”
話說一半,見陳薇雅淡淡瞥來,陳楚升馬上改口賠笑道。
陳薇雅哼了聲,不過心裡卻有些好奇,問林清歡:“弟妹,你之前生病了?”
“我不知道,但陳楚升這麼想得到冥器,又說給我治病,那肯定就是了。”
林清歡捧著香腮,笑看陳楚升道:“最近我是感覺有些不太舒服,腦袋霧蒙蒙的,總是耳鳴。昨天陳楚升給我喝了一劑湯藥,我睡得很沉,醒來後就沒有類似的症狀了。”
陳薇雅:“……”
她不禁意味深長看著陳楚升。
下藥?
蒙暈?
然後跟彆的女孩滾床單?
過分啊,太過分了!
“不是,姐,你彆誤會啊!”
陳楚升一下猜到陳薇雅所想,哭笑不得道:“我本意是給我老婆治病,其他的都是弄巧成拙!至少,我絕對沒有什麼陰謀!”
“哦。”
陳薇雅笑了笑,把豆漿推到陳楚升麵前:“彆光啃麵包,多乾吧呀。喝點豆漿,這是弟妹一大早上,特意為你親手打的。”
陳薇雅把‘特意’兩個字咬得很重!
陳楚升出於心虛,端起豆漿就灌了下去!
“你慢點喝,很燙的!”
林清歡嚇了一跳。
“不燙!很香甜!”
陳楚升擠出笑容!
他的良心,正被瘋狂鞭撻!
“弟妹一大早買的有機黃豆,加上蜂蜜配料,當然香甜。”
陳薇雅冷不丁地又補上一刀。
“時間不早了,我要開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