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清梨一腳踏空掉去陷阱,應該是獵人狩獵用的,裡麵有捕獸夾正夾在她小腿上。
她坐在地上眼中疼出淚花,雙手用力想掰開捕獸夾……無奈夾子太緊根本弄不動,撕下外衫簡單包紮了一下,多少可以減緩血流。
她拖著受傷的腿想找到出路。
這坑應該是捕獵大型動物,挖得很深有兩個她那麼高,也挺大,她雙臂展開還有富餘。
如果腿沒受傷這坑也困不住她,如今……她不願意坐在這裡等死,撿起一塊石頭在坑壁上一點點鑿。
小腿被卡得死死的,鮮血流個不停,沒多久她就感覺有些頭暈眼花……暈了過去。
暈倒前她腦子裡浮現君墨染的身影……這次他也救不了她了。
疼!
腿疼得厲害!
一盆冷水潑在身上,沈清梨一個哆嗦睫毛緩緩睜開。
……又是那個夢。
昏暗狹小的暗室,麵前站著陳大寶那張惡心人的臉,沈清梨又閉上眼睛,她不想臨死前夢到這人。
“啪。”她臉被人甩了一巴掌……不疼,麻木感。
上次做夢倒是沒這場景。
“媽的,給老子裝死是吧?”陳大寶見她一直閉著眼氣急了,邊抽腰帶邊說,“你就是死了,老子今天也要上了你。”
沈清梨頭腦有些清醒,感覺不太像夢。
緩緩睜開眼,陳大寶手裡拿著小皮鞭抽著腰帶,一臉猥瑣。
“這下沒人能救你了吧,哈哈……”
這不是夢,沈清梨愈發清醒,她身體想向後退,“嘩啦啦”一陣鐵鎖聲。
她雙臂被細細的鐵鏈吊起來,動彈不得。
沈清梨眼神決絕,報了必死之心。
陳大寶將擦的油亮皮鞭放置一旁,拿起燒得旺盛的紅蠟燭,嬰兒手臂粗細的蠟燭,燈芯很長,火苗映得他整張臉都透著紅色。
他拿著燭火湊近她,眼神令人作嘔,紅燭傾斜火苗燒得更旺,滾燙的蠟油滴滴答答落在她臉上、脖子上、鎖骨上……
沈清梨出唇都咬出血,也未哼一聲。
陳大寶看她痛苦的表情,臉上更是興奮,拿起一旁的剪刀,湊近她脖子。
寒鐵般冰涼堅硬的觸感襲來,衣服從脖頸處開始被剪開。
沈清梨眼中透著恨意,猛地上前一口咬住陳大寶的耳朵,她就是死也不讓他好過。
陳大寶猛地一疼,向後退去,左耳劇痛;伸手一摸少了半邊耳朵。
沈清梨狠狠吐了一口,連血帶肉吐到地,她滿嘴是血腥的邪魅。
就在陳大寶暴怒上前,沈清梨準備咬舌自儘時,忽然聽到一個近似彈弓的聲音,眼前的陳大寶雙膝突然直直跪地。
“哢嚓”一聲脆響,怕是膝蓋骨要碎了。
“啊!是誰?誰敢暗算老子?”陳大寶哀嚎著回頭看去。
暗室的門被打開,君墨染收回手,急急邁步進來,身後還跟著雲生。
絕望中突然看到熟悉的臉龐,沈清梨鬆開咬了一半的舌頭,眼睛一酸淚就順著臉頰落下來。
“墨染哥哥”她舌頭已受傷,聲音也哽咽到不像話。
君墨染並未聽到她的話,幾劍便將捆綁她的鐵鏈斷開,解下披風小心抱她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