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不覺紅著臉輕喘幾下,嬌聲道:“我、我還沒看過冊子什麼都不會。”
他喉結滾了滾,啞聲道:“我教你。”
她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輕輕閉上雙眼,任他所為。
不知過了多久,他輕笑出聲,起身穿了件中衣,披上披風,將熱水倒進銅盆裡。
他聲音帶了一股沙意,綿綿地很好聽:“山裡涼,回去再沐浴,先將就一下。”
沈清梨羞得縮在被子裡。
他們剛剛應該不算圓房吧,她不太懂,隻知兩人都用了手但她還是輕易被他帶上雲端。
沈清梨手腕有些酸,整個人輕飄飄的,晚上吃的東西都被他消磨下去。
君墨染拿了帕子過來,輕聲道:“我幫你?”
“不用。”她警惕地用被子擋住身體,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望著她,伸手接過帕子對他說道:“你、你轉過身。”
君墨染挑了挑眉,深深看他一眼,還是轉過身去。
沈清梨很快清理完,又躺回被子裡,悶在被子裡甕聲道:“好了。”
他回頭,收了帕子走過來躺回床上,隔著被子將她一把抱進懷裡。
她抿唇,眼巴巴的大眼睛望著他:“你、你是不是故意來這裡、重溫一下當初”
當初什麼,她沒說下去。
他蹭蹭她的臉頰,笑道:“才反應過來。”
沈清梨看他,問:“那你當時為何拒絕我?”
她都主動成那樣了,還被他一把推,著實讓她傷心好久。
君墨染唇瓣輾轉在她耳畔,她就像能讓人上癮的毒藥一般,讓他著魔。
“你當時中了媚藥,我總不是乘人之危。”
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她眉眼間的不睦儘數消散。
抱了一會兒,她又問道:“那我們今日這算圓房了嗎?”
“沒有。”
“其實、可以的。”
“不急,等你身體再休養一段時日。”他輕啄她的耳垂,上次真的把他嚇到了,直到現在他偶爾還會夢到她一動不動躺在那裡。
沈清梨輕輕應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同他在一起,不論是何地,她心頭都是滿滿的安全。
沈清梨一午睡多了,這會縮在君墨染懷裡怎麼也睡不著,悄悄翻了個身看他。
蠟燭已經熄了,今夜沒有月光,山裡格外黑。兩人離這麼近,她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輪廓,隻感覺到他呼吸清淺地撲在她臉上。
山裡的夜也格外靜謐,風聲和遠處傳來的狼吠格外悠長。
這種感覺很奇特,有一種天地間隻有他們二人相依相伴的錯覺,讓人忍不住全身心依賴眼前之人。
“你有沒有很遺憾?”
君墨染明顯困頓的聲音:“嗯?”
“就是之前那次沒有碰我,所以遺憾,今日才特彆帶我來這裡過夜。”她聲音帶了不易察覺的喜悅,“還讓我像那日一般吻你。”
君墨染沒說話。
懷裡的人好似有些興奮起來:“你是不是當時也很想碰我?隻是表麵裝的很禁欲,把我推開站在窗前故意不看我,像個正人君子似的。實際上心裡也很難受,你當初並沒有看我的笑話,而是自己忍著對不對?你當時在想什麼?”
君墨染用力將她按在懷裡,聲音含糊:“睡覺。”
聲音裡還有幾分被人拆穿後的尷尬。
“可我睡不著,我們再聊一會兒嘛。”
“”
喜歡說好假成親,九千歲卻當真了請大家收藏:說好假成親,九千歲卻當真了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