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國王殿下,我是東方上國的戰略部部長康知芝少將,在接到路易斯先生的邀請後,率領麾下一萬餘名將士,前來幫助普魯士保衛領土不被侵犯。”
衣裝襤褸的中年男子,正是普魯士的當代國王,腓特烈二世·馮·霍亨索倫,多年沒有停止的戰亂,讓對方顯得蒼老且疲憊,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中透露出曆經滄桑的倦意,和康知芝光鮮亮麗的穿著形成鮮明對比。
康知芝依舊是一副笑眯眯地模樣,但態度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尊敬,笑容真誠而友善,沒有輕視怠慢,也沒有鞠躬屈膝,向對方伸出手表示友好。
“感謝上國的援助,也感謝路易斯上尉的出謀劃策,當初傭兵們說能夠請來一支勢力強悍的軍隊,說實話我對此沒有抱有希望,畢竟在這亂世之中,大家都自顧不暇,但上國既然能夠在如此危難之際,挽救普魯士於危難之中,那麼上國,就是普魯士永遠最堅固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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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魯士的首都柏林再次陷入了圍攻,雖然在極力支撐,但覆國的危難就擺在眼前,士兵們的臉上充滿了疲憊和絕望,物資也日益匱乏,無論是兵力還是資源都開始捉襟見肘。
腓特烈二世隻能不斷寫信,希望之前結識的貴族能夠出手相助,但所有人的能力都隻能自掃門前雪,根本無力支援。
此刻康知芝率領大軍前來支援,無疑是雪中送炭,讓腓特烈二世感激不已,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花,甚至站在門外的漢斯·馮·萊瓦爾特,以及他身後的路易斯,都是滿臉的興奮和喜悅,仿佛已經看到了希望能夠的曙光。
“嗬嗬嗬,國王殿下,建立盟友之類的事情,我們還是在戰鬥勝利後再商討吧。”
看著生活簡樸,雙手都是老繭的腓特烈二世,康知芝用力晃了晃對方的手,對於這位能夠在沙俄瘋狂進攻下依舊堅持的普魯士國王十分敬佩,眼神中透露出真誠的讚賞,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軍通過傳送陣抵達柏林時,發現城市的四周都在戰鬥,現在是什麼情況?貴軍已經製定好反擊計劃了嗎?又需要我們做什麼?”
“反擊計劃當然有,不過礙於守衛柏林的士兵數量不多,難以全麵應對各方敵情,目前局勢頗為棘手,而且沙俄的士兵表現實在太過於詭異,他們仿佛受到某種力量的驅使,隻在血月高懸之時發動突襲。”
“每當血月降臨,這些士兵便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力量驚人,仿佛擁有無窮無儘的體力,不知疲倦地朝著我們的防線猛衝過來。”
“現在我隻能耐心等待騎兵隊伍回援,從敵人的後方發動突襲,與城內的守軍裡應外合,希望能有機會一舉殲滅他們。”腓特烈二世神情嚴肅,簡單地向康知芝介紹了一下目前緊張的戰局。
漢斯·馮·萊瓦爾特深知局勢的緊迫性,快走了兩步,將一張軍事地圖在桌麵上鋪開,地圖上紅藍線條縱橫交錯,幾乎遍布了所有區域,清晰呈現了出當下嚴峻的態勢。
東普魯士已然淪陷,如今在敵人的掌控之下,南麵又有多瑙大公國虎視眈眈,如同一隻饑餓的猛獸,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一口,柏林仿佛一座被困在茫茫大海上的孤島,四周皆是敵人,孤立無援,形勢岌岌可危。
“柏林作為普魯士的首都,承載著普魯士人的榮耀與尊嚴,之前已經被沙俄奪取過一次,如今那些貪婪如的豺狼,妄圖再次將普魯士人的象征狠狠踩在腳下。”
“我們身為普魯士的守護者,絕不能,也不可以放棄柏林離開,哪怕這座城市最終走向毀滅,我們也會選擇和柏林共存亡,用我們的生命扞衛尊嚴。”
腓特烈二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一般敲擊在心上,手指在環繞柏林的紅線包圍圈上緩緩晃了晃,眼神中透露出思索與決斷,最後落在了西南角落,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認為,當前最為明智的選擇,應該是先穩定一處防線,等待齊騰騎兵回來後,從這裡發動突襲,搗毀沙俄的前線指揮所,指揮所一旦被摧毀,敵人就如同失去了大腦的軀體,沒有了後勤支援,包圍便會不攻自破,戰役的局勢也將隨之扭轉。”
“科佩尼克城堡,是嗎?”
《最後一個紀元》的世界廣闊而複雜,存在著許多不同的國家,在當今這個尚未統一,紛爭不斷的世界上,語言自然也有所不同。
此次任務消耗的資源極為龐大,並不隻是跨國傳送陣那般簡單而已,上國的遠征部隊為了確保和當地人溝通順暢,一人還配備了一個隨身翻譯器。
腓特烈二世因為內心激動,語速不自覺地有些過快,康知芝微微轉了轉領口上的一枚紅色紐扣,隨著發出細微的聲響,才從確認了對方製定的戰略目標。
“在哪裡?我去。”
就在康知芝和腓特烈二世,詳細研究具體的兵力部署,氣氛緊張而凝重之時,閣樓外昏暗的樓梯中,突然傳來一陣冰冷且低沉的聲音,仿佛一場恐怖的雷暴雨即將到來,甚至刮起了一絲帶有些許焦糊味道的風,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在柏林的西南角,有一座屹立在河灘中的城堡,如果徹底穩住了這裡的防線,我們可以依托其地形發動反攻。”
“城堡地勢險要,周圍河流環繞,易守難攻,但這裡也是進入柏林城內的交通要道,戰略位置極為重要,沙俄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對於科佩尼克城堡的攻勢十分迅猛。”
“城堡和橋梁之間的拉鋸戰,已經持續了很多天,雙方都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和精力,戰況異常慘烈,貴方可以集結大軍後——”
聽到門外的詢問聲,腓特烈二世以為對方是康知芝手下的某位大將,下意識地開始介紹。
然而當他轉頭看向樓梯時,突然看到了一雙赤紅色的眼睛,閃爍著嗜血與瘋狂,如同一頭沒有枷鎖的絕世凶獸,仿佛能夠吞噬掉整個世界,腓特烈二世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嚇得汗毛豎起,連話語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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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往城堡裡麵衝鋒!不要讓他們占領城堡!一會兒太陽出來了,他們就會撤軍的!兄弟們!跟我衝啊!”
柏林西南角的科佩尼克城堡,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上百名身穿普魯士軍服的玩家,在硝煙和塵土之間奮勇拚殺,身形矯健,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無畏,靈活躲避著敵人重炮的轟炸。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耳邊不斷響起,飛濺的碎石和塵土撲麵而來,但眾多玩家沒有絲毫退縮;奮力對衝入城堡內的士兵進行反擊。
此時線列陣型已經完全散亂,隊伍被敵人猛烈的攻擊衝得七零八落,指揮官的呼喊聲被陣陣槍聲遮掩,即使聲嘶力竭地呐喊,可在嘈雜的戰場上十分微弱。
後方的士兵射完一槍後,也沒有觀察是否命中,隻是急忙地裝填子彈,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眾人試圖利用密集的火力,壓製住敵人如潮水般的進攻。
然而進攻科佩尼克城堡的沙俄士兵,卻如同惡魔一般令人膽寒,即使身體被燧發槍的子彈命中,鮮血染紅了軍裝,依舊麵目猙獰地沒有倒下,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墨綠色的身影如同一片汙穢的河水,源源不斷湧進城堡之中,手中的卡賓槍用一把扔一把,完全不顧武器的損耗,最後乾脆拿起工兵鏟進行近戰肉搏。
原本就強壯的身軀,在血月詭異光芒的照耀下,仿佛又膨脹了兩圈,肌肉高高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奮力砸下的槍托帶著呼呼風聲,威力比子彈還要驚人,每一次揮舞都能讓周圍空氣為之震顫。
“西海!不能再往前衝了,快往後撤!往後撤!敵人這次進攻的兵力多得超乎想象!太不正常了,有古怪,咱們先退守橋梁,大不了等日出之後,憑借陽光的助力再奪回來!”
奮戰的普魯士士兵之中,有一名身形相對瘦弱,然而精神狀態卻異常高昂的玩家,就像一頭勇猛無畏的小獅子,一直在聲嘶力竭地鼓舞同伴發動反衝鋒,試圖將如潮水般湧入城堡中的敵人打出去,堅定的眼神,激昂的呐喊,仿佛要點燃周圍每一個人的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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