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開門嗬斥他們的時候,突然聽到鄭為民說照片的事,頓時要開門的手停下了,這似乎是個很好的審問方向,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詐一下就說實話了,沒想到這個妻管嚴還是個好同誌!
又到了下一個倒黴蛋進談話室的時候了,這次被推出來的是趙新,事出在他的管區,他作為管區書記,他排前麵,誰排前麵?
趙新倒也不害怕,鄭為民的照片說一出來,他心裡就有了底氣,反正他沒去那消費過,你警方再強勢,也不能屈打成招吧!
例行的問話結束之後,警方決定用照片的謠言,詐他一下。
“實話跟你說,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照片,如果你主動交代,咱還能算你自首,如果你不交代,那這事就大了!”
什麼叫謠言?每個人都能添油加醋的東西才叫謠言,鄭為民隻是大體給他們提了審問方向,他們自己就把這事給整成連續劇了。
警方這樣說,反而將鄭為民編造的假話給坐實了,甭管這次逮沒逮到人,誰也不會想到這事的毛病會出在鄭為民身上。
“我又沒去過,你就是拿我照片有什麼用?”
趙新最近都沒從花店那邊路過,自然不怕警方掌握他什麼照片證據。
“那為什麼好多人都說出了你的名字?”
趙新的名字也是在之前審訊中,出現較多的名字,這次警方掌握的名單,出現最多的名字是鄭為民,其次就是趙新。
警方覺得鄭為民作為民政辦主任,這會什麼低保、五保,懂的都懂,被人記恨也是正常,這趙新作為管區書記怎麼會被這麼多人記住名字?
由於之前的捉奸事件,所以鄭為民、楊洋和錢川在協穀鎮花店界,可都是響當當的名號。
楊洋現在已經是大礦礦長了,這些花店的最大客戶群體就是礦上工人,這些失足婦女自然不會得罪自己恩客的頭頭。
至於錢川,這會已經是縣裡的大開發商了,那些失足婦女更不敢提他的名字。
於是,作為鄉鎮乾部的鄭為民,就成了所有失足婦女口中的色中惡鬼……
“這些花店都在我的管區,我也曾經想辦法趕過他們,結果不僅沒把他們趕出去,還結了仇!”
趙新曾經找過這些花店所在的村書記,想讓村書記出麵把花店給趕走。但還是那句老話,這年頭能開的起花店的,哪有一個普通人家,到最後他不僅沒把花店趕走,還落了一身腥臊。
“你為什麼不找派出所?”
警方有些納悶,既然轄區內出現了賣淫嫖娼的事情,鄉鎮上為什麼不找派出所處理?
“人家派出所是雙管單位。”
趙新說的很含糊,以前孟昌明乾所長的時候,他找孟昌明去清理花店?那還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孟昌明在協穀鎮任職的時間太長了,到最後都滑頭了,彆說清理與自己有親戚的花店,就算是沒關係,他也是出工不出力。
等到常寧來的時候,他早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人家警方都不管的事情,他一個鄉鎮乾部操什麼閒心!
“你這個情況我們先記下了,如果再有什麼線索,我們到時候再找你。”
上級領導也知道,所謂的雙管,就是隻聽那個管錢、管人的,另一個純粹就是瞎扯淡!
在沒有好處的時候,鄉鎮想要調動這些雙管單位,難比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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