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尿喝多了吧,騷到腦子了?”
“今天說話那麼衝乾嘛,活不到明天了?”
“你他媽的褲襠裡撒鹽了?鹹的蛋疼是嗎?沒事找事。”
“草泥馬的,你他娘的是沒砣的稱嗎,到哪裡都那麼翹尾巴?”
“建國都兩年了,怎麼把你這個狗日的惡霸給漏了?走,跟老子去一趟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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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真他媽的爽,這時代碰到這種沒事找事的傻逼隨便揍,放在後世一巴掌沒幾萬肯定下不來,還得進局子裡蹲著去。
劉平安扇了好一會才停下手,這老叼日的比易中海還惡心,現在的易天尊起碼對自己還保持著尊重。
至於像這種貼臉開大,他是萬萬不敢的,頂多有時候也隻是拐彎抹角的說兩句而已。
旁邊幾位客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夥子好幾巴勇,包子鋪的小夥計也忘記了勸架。
哪怕劉平安收著勁,金爺也是被扇得頭冒金星,這小子不懂規矩不說,還他媽的不講武德,都說打人要打臉,你扇後腦勺是幾個意思?把我當你兒子了?
恥辱啊!我一個六十歲的老人,堂堂愛新覺羅後裔居然被人扇腦袋瓜。
緩過勁來的金爺,氣得嘴唇發紫,抬起顫抖著的手,指著劉平安說道:“你,你......。”
劉平安一巴掌把他的胳膊扇了下去:“你什麼你?溥雪齋和溥健齋都不敢指著我鼻子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接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繼續懟道:“走,跟我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權力敢欺壓我們老百姓的。”
這時,包子鋪的老板跑了出來,拽住劉平安的胳膊勸道:“小同誌小同誌,今天這事犯不上去派出所,金同誌也是我們這附近的老街坊了,請您抬抬手,今天的飯錢我就不收了。”
真是不打不直溜,把人揍一頓還能免飯錢,不過也不能便宜這老板,早他媽乾嘛去了,現在跑出來裝好人了,劉平安笑眯眯說道:“我是沒問題,不過這位金爺怎麼說?”
“金爺,您老怎麼說?”包子鋪老板轉頭問向金爺。
我說你媽個比的說,沒看到勞資今天丟人丟大發了?金爺心中憋屈的不行,隻能暗罵一聲,去你姥姥的吧!乾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狗子,趕緊過來搭把手,把金爺抬到店裡去。”看到金爺暈過去,老板對著小夥計吆喝道。
看這樣子這老雜毛是個老油子了,現在可不比十年後,哪怕真把他送進派出所,就這點屁事,頂多是個批評教育,還不夠瞎耽誤功夫的呢。
劉平安伸手攔住小夥計,笑著說道:“慢著,你先去給我包上兩大籠屜肉包子,我急著趕路。”
小夥計為難得看向老板,看到老板點頭後,小夥計趕緊跑進店裡。
不一會,小夥計用籠布提著一大包包子又跑了出來,交到劉平安手裡。
“給這狗東西一個機會,包子錢就掛在他賬上,他要是有意見,咱們一起去派出所嘮叨嘮叨。”
不等老板回話,劉平安拎著包子走到自行車跟前,抬腿跨了上去,腳上一使勁就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