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接著又掏出煙,道:“行了老閻,我替我那本家弟弟給你賠禮了,來抽根煙。”
“你倆聊什麼呢?”孫玉和推著自行車也走了進來,下班的大部隊到了。
劉海中“嗐”了一聲,道:“還不是平安請大家吃飯那事,老閻在這堵他要說法呢。”
鄭力強笑道:“這有什麼好堵的,他又不是不回這個院了,說不準被什麼事給耽擱了,等他回來自然就請了。”
“誰說不是呢。”劉海中附和道。
“老閻,你彆在這堵著了,大夥都過不去了,趕緊回家吃飯吧。”錢金貴站在孫玉和身後,扯著脖子笑嗬嗬勸道。
被眾人一頓說,閻埠貴的肺都快被氣炸了,我他媽的為了誰?我這也是為了全院好嗎?
一群棒槌,豎子不足與謀,把煙彆在耳朵上,氣衝衝得轉身回了家。
“嘿,這個老閻!”
“哈哈,老劉趕緊把車推過去,你也彆堵門了。”
......
眾人讓閻埠貴生氣的樣子給笑樂了,嘻嘻哈哈推著自行車進了前院。
劉平安上周末確實有事,學校組織學生去協和參觀去了,答應閻老西的事記得倒是記得,主要懶得跑回來和他說一聲。
晚上七點多的樣子,劉平安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
明天禮拜天,後麵緊跟著又是國慶節,算是連放四天假。
半個月前經舍友吳用的提議,每周末,大家輪流請客,出去改善下夥食。
四人都有助學金,大飯店去不起,隻能去小餐館或者路邊攤。
明天晚上正好輪到劉平安請客,索性提前一天和三個舍友在路邊攤吃了些鹵煮,所以回來有點晚。
閻埠貴滿臉怒氣在堂屋訓著閻解放。
吃晚飯的時候,這小子不小心把碗給摔了一個,本就抽抽的五臟六腑更加擰巴了。
訓得正起勁兒,突然耳朵一動,聽到垂花門處有自行車的聲響。
“唰”的一聲,如離弦之箭似得竄了出去。
劉平安看到一道黑影撲過來,下意識抬起腳就要踹過去。
不過還是硬生生給控製住了,這是在院裡又不是在大路上,沒有什麼土匪、二流子的。
“好哇,你小子終於回來了,說好的請客呢。上上周,洗發水我可是幫你賣了十五瓶,那就是一百八十萬。”閻埠貴雙手抓著車把,急吼吼質問道。
這老小子好急躁啊,不就是一頓飯嘛,劉平安笑著解釋道:“上周末,學校組織我們這些學生去協和醫院了。等大清哥回來,我就去找他商量這事。”
閻埠貴現在壓本不相信他說的話,害怕再次被放鴿子,自告奮勇道:“不用你找他,我就在這裡守著,老何一回來,我直接把他帶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