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我給你修,趕緊回院,把你的包給我,我遮擋下。”孫二牛催促道,伸手就要把劉平安肩上的挎包拿下來。
劉平安拍掉他伸過來的手,隨即從挎包裡拿出一塊破布:“算你小子運氣好,我包裡正好有塊布。”
“臥槽,快把布給我,回到院我必須得給你磕一個。”孫二牛接過破布,跳下車把布圍在腰間。
有了遮羞布,這貨也不著急走了,雙手抓住腰間的布對周圍一群老娘們大聲說道:“牛大媽、魯大媽你們可要看好兒媳婦,傻柱是我們院有名的老淫棍、老淫魔,最喜歡盯著小媳婦看。
最可恨的是他一天要上八趟廁所,每次都踩在男廁所這邊的磚頭上偷看你們女廁所。我跟你們提個醒哈,以後上廁所千萬彆脫褲子。”
劉平安古怪的看著他,這楞貨怎麼比原劇的許大茂還操蛋。
魯大媽大驚道:“小二牛,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絕對真真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們院的賈大媽,上次傻柱偷看棒梗他媽媽洗褲頭子,差點被賈大媽撓一爪子。”孫二牛信誓旦旦、真真假假的說道。
“你們院三個管事大爺是吃屎的嗎?怎麼也不管管傻柱?”張嬸急赤白臉罵道。
牛大媽有點不相信孫二牛的話,轉頭問向劉平安:“平安,二牛說的真的嗎?”
這話問的,咋回答?二牛剛才說的話真假參半,要說真的吧,傻柱又沒得罪自己,說假的吧,那就是欺騙人民群眾。
這群老娘們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很快就能知道傻柱偷看秦淮茹的事,以後不知道怎麼背後敗壞自己呢。
劉平安蛋疼的直撓頭,沒法子,隻好學習聾啞人,兩手比劃著“啊啊啊”起來,真假都在裡麵了,你們自個去理解吧。
“平安,你啊啊啥的?到底是真是假?”張嬸站在遠處問道。
劉平安不理她,繼續“啊啊”,這時孫二牛跳上車,喊道:“安子,快騎車,狗傻柱來了。”
“你害怕個屁,難道他還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揍你?”劉平安轉頭看去,傻柱笑嘿嘿咧著嘴,一臉賤樣,肩上挎著布包,兩手拿著一堆衣服正往這邊走來。
“我不怕他揍我,我怕他把這塊布又給我扯掉。哎呀,快騎,那狗東西跑過來了。”孫二牛急了,屁股在後車座上來回蛄蛹。
劉平安腳下使勁一用力,自行車滑了出去,後座上的孫二牛大聲叫囂道:“狗傻柱你等著,等回到院,我把你家的床給點了。”
“你個兔崽子敢點我的床,我就敢把你的牛牛割下來。”傻柱在後麵追著,嚇唬道。
兩人騎出一段距離後,劉平安蹬著車,問道:“你不是和光齊、六根一起放學回來的嗎?他們沒幫你?”
“嗐!我他媽大意了!狗傻柱說要請我吃豌豆黃,我就跟過去了,沒想到這狗日的把我騙過去,突然把我撂倒,然後就脫我衣服。”
“你貪吃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這回真是吃大虧了。”
“我貪吃還不是被你從小造就的。”
“滾蛋,我又不是你爹,我怎麼造就你了?”
孫二牛掰著手指頭,道:“奶糖、燒雞、叫花雞、鹵煮......”
“停停停,我根本就沒請你們吃幾次,後來還不是你們撿破爛掙錢,自己買著吃的。”
孫二牛不知道發什麼瘋,狠狠拍了車座幾下,罵罵咧咧道:“奇恥大辱!今天居然讓傻柱那憨逼給騙了,這比揍我一頓還難受。”
劉平安很沉默,這是把傻柱真當傻子了?人家傻柱可不傻,隻要不扯到女人,猴精猴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