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來到一所圍屋前,戴草帽的漢子站在門口喊道:“張書記,有人找。”
好家夥!自己的接頭人居然是村書記,難怪人家這個村以後能發大財,敢想敢乾能不發財麼。
一位四十多歲古銅臉的漢子從屋裡走出來,個子不高,應該在一米六五左右,嗓音有些尖:“怎麼了旺仔。”
旺仔指著劉平安說道:“這個大個子找你。”
不待他開口問,劉平安主動說道:“扶陽。”
客戶來了,張紹元粲然一笑,連忙往前急走幾步,伸出雙手:“哎喲!鄙人張紹元,貴客臨門,歡迎歡迎。”
劉平安和他淺握一下,從挎包裡掏出盒煙,給兩人散了一根:“張書記,我想儘快到河對岸,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幾人點著煙,張紹元仰首看了下日頭,說道:“現在天色還早,咱們先進屋喝茶,天黑後,我就安排人把你送到赤尾村,從那邊過去很快的。”
側臉又對名叫旺仔的人說道:“你先回去赤尾村報個信。”
旺仔抽口煙答應一聲,轉身跑步離開,劉平安跟著張紹元進了屋。
這裡三麵環山,房屋因地勢而建,朝向不是標準的坐北朝南,所以屋內顯得有點昏暗。
屋裡還有兩個三四歲的小屁孩,跪趴在椅子上玩著遊戲。
張紹元拉過一張凳子,招呼道:“隨便坐,我去倒茶。”
服務還挺周到,劉平安坐在凳子上,打量了屋內,其實也沒什麼好打量的,全國上下都差不多,桌子椅子加畫像。
“來喝茶。”張紹元端著兩碗茶放到桌上,茶碗有些發黑。
劉平安端起碗喝了一口,兩人吸著煙聊了起來,對這邊也有了個簡單了解。
解放前,這個村子可以自由去對過貿易,現在不行了,村民的大部分收入隻能來源農耕和養家禽為主,偶爾也去周圍鎮上打短工,至於偷渡生意沒提...
接著又聊到赤尾村,這時期兩岸村莊田地交錯,咱們在港島有四千畝地,港島農民在咱們這邊有四百多畝,雙方去耕田都要有“過境耕作證”。
傍晚,劉平安就被人帶著走了十幾公裡山路,來到赤尾村。
後半夜,跟著一位赤尾村的村民,躲過巡邏隊,打開一段不到半米寬的鐵絲網“狗洞”鑽了過去。
又往前走了一裡多路,來到一處斷崖陡坡,抓著兩邊的樹枝滑了下去。
兩人來到河邊,村民在河岸邊的水下摸索一陣,對劉平安低聲呼喚一聲。
劉平安連忙也下了水,在劉平安的協助下“變出”一艘小木舟,把裡麵的水弄乾淨後,兩人顫巍巍的坐了上去。
這些人真他娘的有才,小木舟藏在岸邊的水下,兩三個人斜著木舟就能提留起來。
深圳河本身就不寬,這處更隻有五六十米左右,村民輕輕劃著槳,小聲道:“下午和對岸說好了,那邊會有人帶你去落馬洲村。”
劉平安點點頭,沒說話,六十米距離,喘口氣的功夫就到了對岸。
兩人涉水下了小木舟,村民張嘴學了兩聲鳥叫,不遠處的草堆裡一陣蠕動,爬出一人,兩人嘀嘀咕咕幾句。
赤尾村村民對劉平安說道:“都交代好了,你跟他走就行了。”
“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