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快如法炮製打開室門,其餘四人從大腿處各自掏出一柄砍刀走了進去....
三分鐘後,關上室門,五人同時往樓下走去,一切都是那麼如此的絲滑。
廟街與甘肅街的交叉口,早已有兩輛小轎車在此等候多時,車子隨即點火啟動,緩緩消失在街道儘頭。
淩晨三點,一行人回到了扶陽酒廠。
吳清河看著吳迪和梁達走進辦公室,冷漠的問道:“這次行動怎麼樣?”
梁達搬了把椅子坐下,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目標已經清楚。”
吳清河繼續問道:“有沒有漏網之魚?”
吳迪接過話回道:“沒有!他們行動過後,我都一一和孫虎提供的照片對照過。”
吳清河點點頭:“給執行任務的兄弟們集體記上一功,年底頒發獎金。”
接著笑道:“走!我在食堂給大夥準備了酒席,咱們一醉方休。”
“是該大醉一場。”梁達歎口氣,苦笑一聲,有些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吳迪拍拍他的肩膀,勸慰道:“行了老梁!想那多做什麼?不要用常人思維去對待這些雜碎。”
.....
早上五點。
劉平安打了個哈欠,四口大鍋同時開蒸,一晚上功夫蒸好三四百個。
拿起一個稍涼的千子,啃上一口,咀嚼兩下,香,非常香!說白了,這玩意跟肉包子一樣,但又比肉包子好吃一百倍。
出了空間,回到炕上,驢屎蛋這兔崽子呼哈睡的正香,劉平安不由一陣羨慕,在後世,自己身為一名金融打工狗,能一口氣睡滿八個小時都是一種奢望。
躺在大侄子身旁,慢慢進入夢鄉,在夢中看見大a又在拚命向自己招手,指數已過3800,下月將超5000點.....
劉平安隨手扇了大a一個大逼兜,去你媽的,還想騙勞資!
.....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摳自己的鼻子,耳邊傳來小驢屎蛋喊“熟”“熟熟”的聲音。
睜開眼,窗外陽光通過窗簾縫,斜斜射進房間。
小家夥從炕頭爬到炕尾,時不時撓自己兩下,劉平安一把拉過他,放到地上,又拿起痰盂放到他的小雀雀邊。
尿完尿,從空間拿出早已衝泡好的奶粉瓶交到他手裡,小家夥坐在炕上,雙手抱著奶粉瓶“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小家夥一醒,自己肯定是睡不成了,拿起枕頭下的手表看了眼,才八點多。
“大侄子,你慢慢喝,叔叔去洗把臉。”劉平安一邊穿褲子,一邊對牛彈琴的說了一句。
打開堂屋門,炙熱的大太陽,霎時間把整個堂屋照得亮堂堂的。
劉平安伸個懶腰,倒盆水端到遊廊下,開始洗漱。
“平安叔,我想跟你學唱歌。”馬直達全身上下隻穿件灰布大褲衩子,赤腳從穿堂跑過來,眼裡不斷冒出崇拜的表情。
劉平安刷著牙,支支吾吾說道:“學個屁,去北屋幫我把痰盂倒掉,等會給你好吃的東西。”
“誒!我現在就去。”馬直達噔噔噔跑進屋,不一會兒,端著痰盂又跑了出來。
很快洗漱完,又用濕毛巾給驢屎蛋擦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