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沈喬在張七言震驚的眼神中淡定的從袖子裡抽出一塊帕子擦掉了臉上和手上的血,然後把帕子給一張火符燒了。
“哎呀...活動厲害了,下次注意點好了。”
張七言滿臉擔憂,“你這人真是......”
沈喬笑了笑,從後麵去推她走,“沒事沒事,我們去殿內看看吧。”
“你真沒事嗎?要不要讓蘇師兄給你看看?他近些年也修習了些醫術的。”
沈喬趁著閃身到她身後的間隙把原本掛在耳垂上的耳扣摘下來隨手放到了儲存的鐲子裡。
“哎,這都是老毛病了就不麻煩蘇道友了。”
今天指定得玩脫了,不知道望幽那邊怎麼樣了,不過這人自己的事也用不著她操心。
等他那邊也結束...差不多就能按照原定的安排實施了。
哐——
木門毫無征兆的自行大敞開,門板落地扇起的風差點把殿內的燭火都扇滅了。
屋內的門窗都被罩了厚重的窗簾,光線很暗,唯一照亮的燭光還在搖曳著,明暗不定,氣氛陰沉壓抑。
“那人說的沒錯,你果然不是普通的仙家。”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某處傳出來,緊跟著,殿內響起了一陣手杖落地的有節奏聲響。隨著聲音逼近,一個行動踉蹌老態龍鐘的身形從廳後走到了前麵。
他看著站在門口渾身冷氣的人笑了笑,“算起來我們也得有近百年沒見了吧,‘小道長’。”
話音剛落,周圍黑暗中突然衝出來了一群拿著兵器身穿鐵甲的侍衛,無一例外的,這群人全都是一副呆滯憤恨的神情,眼珠漆黑,麵目猙獰。
“如你所見,這,才是真正的‘不死軍’。”真正的司皇序直接扔掉了拐杖一揮袖子。
“不過,我還是在他們的身上做了改進的。”他一邊說著一邊仰起頭,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
“隻要我想,他們隨時可以恢複正常人的意識,所以嚴格來說,他們並不是‘死人’,而是......”
“‘活人’。”
望幽依舊一言不發,眼底晦暗難測。
司皇序似乎並不在於他是否回應自己,他像個掌控全局的全知者一般繼續開口,“‘她’告訴過我,說......你之所以鮮少動手,是因為你的身份約束了你的行為。”
“你掌控生死,卻又必須遵從萬物法則。所以你不會動手殺掉那些命數未儘的活物。”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所以,現在你有三個選擇:要麼,你殺了他們,也殺了我。雖然不知道這樣你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但我覺得,你這樣的人物被罰,大概不會比我區區一個‘人’魂飛魄散好過吧?”
“要麼,你不動手,要你那個小徒弟來。反正她又不被約束,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不過……她那個境界的來對付我這些人,隻會被砍死吧?”
望幽聽的冷笑,“第三呢?”
見他終於有了反應,司皇序眼中得意更甚,“你留下來,跟著朕,一統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