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
意識體能躥能跳的說明問題不大。醒了之後應該不會像之前那麼病懨懨了。
“旅館確實有問題。他們找到人後會在店門口點上紅燈籠,得手後今日卯時再把人送去鎮長家裡,由鎮長另外送進穀羅山。”
沈喬想了想,“是這鎮長出了問題?他們又提為什麼會突然想到把人往山裡送嗎?”
“說是山裡發生過怪事,不送人進山,會波及整個鎮子。”
“嗯......”沈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如果真是這個說法,怕是不止這鎮長和旅店,最壞的情況怕是這整個鎮子的人都會是幫凶。
當然,這也隻是猜測。
“......?”她突然試著一抹清清涼涼的感覺融入了眉心,原本滾燙的灼燒感一下子降下去許多。
望幽收手,拂袖轉身,“事情就問出這些,其他的你自己醒了再看著辦。”
幾句話說完,望幽便要從她識海中脫離出去。
她見狀下意識從藤條上跳下,但還不等她攔住,人就已經從她的識海中離開了。
“嘿......”她撓了撓後腦勺。
許久後又慢慢放下手,站在原地沉默了下來。
從識海中脫離出來的望幽回到現實睜開眼睛,試著那明顯降下來了的溫度極輕的鬆了口氣。
他順了順她額前的碎發,聲音輕的似乎隻有他自己能聽到,“抱歉...下次......不會這樣了。”
沈喬有個後天養成的本能反應。
如果有事要做,就算是深度睡眠的狀態也能準時醒過來。
掐點醒過來的時候,視線還是漆黑的。她略顯呆滯的抬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
能看到了。
她心裡鬆了幾分擔憂,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坐直,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麵前正歪七倒八的趴著四個人影。
“這四個就是偷襲的那些人。”
這陌生的聲音惹的沈喬一下子警惕起來,一轉頭才發現桌子另一邊正坐著位身形高挑,麵容姣好的女子。
她看呆了片刻,有些沒拿準的小心探過去半個身子試探道:“這位姐姐是......”
這稱呼跟著換來一聲冷笑,“你再叫一遍試試?”
沈喬清了清嗓子,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您乾嘛突然換了女相?”
“去湊個熱鬨。”
“......哈?”
“這穀羅山有點意思,不去一趟,可惜了。”
話畢,望幽微微眯起眼睛瞥了一眼還看著他發愣的沈喬,“你有意見?”
沈喬眨了眨眼睛,木木的回過神,“啊?哦!沒有,一點都沒有。”
她反應極快,回神後便恢複鎮定的站起身走到那四個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人麵前拽下了一個麵具,這才發覺這麵具之下居然是個看著最多三十出頭的女人。
麵具主要材質是銅和石膏,兩邊臉頰的位置有兩顆刺破腮凸出來的尖牙,額頭是一對卷成一團的觸須紋路。青眼紅發,紫黑色的臉。看著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