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看著他這激動的幾乎失控的模樣。
看著那雙滿是得意和自信的眼神。
很多疑惑一下子就通了。
她勾唇笑了,“噗嗤......”
巫於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因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緩了緩,但很快察覺到這表情中的嘲諷意味又皺起眉怒道:“你不信?”
“本來就很可笑啊。”沈喬隨手一撩頭發,輕挑說道。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能說出‘這天下會是你們巫氏的’這句話?”
“愚蠢!”巫於確實更加不屑,“你根本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社沈喬卻是仰起頭笑著看著他。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的計劃確實很妙,但很可惜。”
“那位至死都不會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他如今姓司皇,以後也會姓司皇。”
“你說謊!他是我巫氏的人!!”
“那他自己知道嗎?”
“我......”巫於一下子啞了火,他的臉越發漲紅。
“你也知道啊,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沈喬慢慢走近一步,“他今天不知道,明天不知道...以後登上皇位也不會知道。”
“他注定會是個好皇帝。這跟他是你們柞羅族巫氏的人還是褚國司皇氏的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換個思維。”沈喬微笑,“假如他登上帝位,知道了你們這幾年做的孽會怎麼做呢?”
“他真的會把自己和你們歸為一類嗎?”
巫於被逼著後退了一大步,他明顯是沒考慮到這麼遠的。
“你們當時決定犧牲他去賭的時候,就沒把他當作自己人。他不過是你們野心之下拋出的一枚棋子,一個‘探路石’。”
“這是他作為我巫氏嫡係的使命!”巫於試圖反駁,他大聲的吼叫著。
“清醒點吧。”沈喬聲音平靜,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可憐蟲子。
“你卑劣的報複方式,注定了你們的時代隻能成為過去式”
巫於因為這句話盯著沈喬看了許久,最後他哼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拔出來了一把匕首。
“無所謂你說什麼了。因為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話畢,他調轉匕首,狠狠紮進了自己的心窩。
他口中淌著血,說的話卻字字清晰,“我用我的一切…詛咒司皇氏...詛咒他們永遠……。”
“話說太絕對可不一定會實現。”沈喬不急不忙的開口擾亂了他。
“但你,肯定會下地獄。”
巫於被打斷了詛咒,滿是不甘的看著沈喬,可惜剛剛那一刀沒留餘地,後麵的話終究沒說出來便斷了氣向後倒了下去。
司皇璟是柞羅族的後代,所以這就是蘇玥要回京說的事情麼?可他又是從何得知的?
不過人的命數是注定的,雖然她和望幽提前平了於家村那黑蛟,但蘇玥能不能活著把這秘密帶到……這很難說。
沈喬蹲下身來,把剛剛巫於遮在那女子臉上的麵具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