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回酒店後,虞喬一個人下車進去了。
陳晉年沒有跟上去。
他驅車離開了。
虞喬回到房間,吃了藥後,就拉上窗簾上床睡覺了,這一覺睡得很長,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是昏暗的黃,這一天又過完了。
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回想白天的種種,想到她對陳晉年說的那些話,心裡是有點微末的自責的。
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應該詛咒那個人出車禍。
這跟說讓一個人去死是沒有區彆的。
她挺惡毒的!
虞喬拿起手機,看到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往常這個時間他應該會過來跟她一起吃晚餐,可現在手機裡什麼消息也沒有。
她以後還要利用他。
虞喬打開通訊錄,正要撥電話的時候,門鈴響了,她擱下手機起身去開門,看到了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
兩人目光對視上,虞喬覺得尷尬,轉過身進去,沒有搭理他。
陳晉年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虞喬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來,看到男人手裡提著保溫桶,是給她打包的晚餐。
他將保溫桶擱在茶幾上,擰開蓋子,將裡麵幾層都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看到那顏色很好看的紅燒小排骨。
還有保溫桶上的那個圖案,虞喬就知道這是他自己做的。
她都詛咒他去死了,他還給她做飯。
男人果然都是犯賤的。
虞喬沒有說話,端起碗拿起筷子,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進食,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
陳晉年本來以為她會趕他走,看她吃了,眉頭也舒展了一些。
兩人誰也不再提今天的事情,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晚上他們坐在一起看電視,一起睡覺。
之後的幾天,他們相安無事。
劇組拍攝順利結束,虞喬沒有跟大家一起吃飯,她白天就收拾東西,是方圓開車過來接她的,她沒有告訴陳晉年。
回去的路上,方圓吐槽了她媽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
虞喬笑著道:“阿姨也是關心你!”
“她是關心她的麵子,明明我現在可以自食其力,她卻一定要給我找個男人,說不結婚沒有孩子,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你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錢怎麼就沒用了?她以前嫌棄我爸賺的少,為了錢天天跟我爸吵,總是說自己一分錢扳成兩分花,為家裡付出了多少!說人家的姑娘拿了多少回去孝敬父母,罵我沒有出息,現在我可以賺錢了,她又拿男人來貶低我,這種父母一點都不尊重孩子!”
“父母可能是覺得他們年紀大了,怕他們以後不在了,擔心你一個人孤單,老一輩應該都是這樣的思想。”
“阿姨現在有給你介紹相親對象嗎?”
虞喬正要說話,手機響了,是蔣西洲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