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們聞聽此言,如搗蒜般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原本喧鬨如市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大家開始意識到,衝動猶如脫韁野馬,不僅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使問題愈發嚴重,唯有找到真相,方能還所有人一個公道。
於是,童隊長率人,猶如探險家穿越迷宮般,穿過礦區那蜿蜒曲折的小路,來到了那個被指稱遭受強暴的做飯女人所在的簡陋宿舍。
女人麵容如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般憔悴,眼眶泛紅,恰似兩顆熟透的櫻桃,眼中滿是恐懼與無助,宛如一隻受傷的小獸,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童隊長和藹可親地坐在她對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猶如春風拂麵般柔和而充滿關懷:“大姐,你能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女人顫抖著聲音,嘴唇微微哆嗦,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仿佛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她講述了那個夜晚的遭遇。
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那天中午,我……我在廚房忙完,準備回宿舍休息一下,突然……突然李劍像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衝了進來,他……他……”
然而,當童隊長問到一些關鍵細節時,女人卻變得結結巴巴,言辭閃爍,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好似被驚擾的小鹿,似乎在隱瞞什麼。
童隊長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他深知,這事情恐怕猶如冰山一角,背後隱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輕輕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語氣柔和而堅定,宛如一座沉穩的大山:“大姐,你不用害怕,我們會像守護天使一樣保護你的。但為了查明真相,請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們,請你跟我來。”
女人緩緩低下頭,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沉默了片刻,終於如壯士斷腕般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童隊長謝過女人,轉身如疾風般帶著這個女人離去,心中已然有了盤算。
見到童隊長攜著那個女人走來,道釋立刻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如一位指揮若定的將軍:
“老師傅,你現在給大家如實講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老頭眼神如死灰般呆滯,順著道釋的問話,斷斷續續地答道:
“李劍欺淩了我,我,我如鯁在喉,便尋了個小鬼,附在李劍身上,讓他強暴了這女人,我要讓他讓他聲名狼藉,身陷囹圄!”
聽完老頭的話,那些北塔山的民工們,如被雷劈中般,瞬間啞然,片刻後,在一片嘈雜的罵罵咧咧聲中,如鳥獸般四散而去!
一個侏儒如蚱蜢般跳起來,一把死死抓住老頭的衣領:
“媽的,我日,你個挨千刀的李有貴!你報你的仇,為何要作賤我老婆子!我一個侏儒,找個老婆比登天還難!今日,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眼見一場激烈的衝突即將爆發,馮礦長、楊書記和童隊長如救火隊員般趕緊上前勸阻。
道釋重重地歎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如大海般深沉的無奈與如泰山般嚴厲的目光:
“李有貴,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報私仇,竟使出如此齷齪的手段,害得人家夫妻反目成仇,你也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他的聲音如洪鐘般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個字都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李有貴的心上。
李有貴的身體如寒風中的落葉般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如毒蛇般的悔恨與如死灰般的絕望,似乎此刻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是何等的深重。
他的嘴唇如篩糠般微微哆嗦,想要說些什麼,卻如被人掐住了喉嚨般,最終未能發出一絲聲音。
馮礦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仿佛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又似流淌著惋惜的淚水,他對李有貴的行為感到既憤怒又無奈: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為了報複,竟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你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無辜的人,簡直就是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