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萍手一頓,瞪著沈初墨,
“怎麼,我現在還不能吃飯了?”
沈初墨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抱胸,看著滿桌子都是薑萍喜歡吃的辣菜,
她點點了桌麵,對著旁邊王媽道:“這些菜我都不愛吃,都撤下去,重新做一桌清淡一點的。”
王媽看著沈初墨,皺了皺眉,覺得她是不是瘋了?
“沈小姐,這些可都是大小姐愛吃的菜,你要是不愛吃,可以自己去廚房做。”王媽臉上帶著不屑,
王媽從小便是跟在薑萍母親身邊的人,後來薑萍母親去世,她對薑萍兩姐弟更是疼愛有加,平日裡沒少幫著薑萍刁難沈初墨。
沈初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如刀般掃過王媽:“王媽,這是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不過是個下人,拿著薑家的薪水,也敢對主子指手畫腳?”
“你!”王媽氣的不行,破口大罵,“沈初墨,你算什麼主子,你壓根就不配上這個餐桌吃飯。”
說著她就要動手將沈初墨拽下去。
薑萍在一旁樂的看好戲。
王媽氣勢洶洶地伸手來拽沈初墨,沈初墨早有防備,眼疾手快地一側身,順勢反握住王媽的手腕,用力一擰。
王媽痛得慘叫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沈初墨則趁機反壓下她的胳膊,將她的臉狠狠按在餐桌上。
“啊!疼疼疼!沈初墨你放開我!”王媽掙紮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呼喊。
沈初墨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扭曲著臉的王媽,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王媽,我看你是在薑家待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這時,沈初墨轉頭看向薑萍,薑萍原本臉上還掛著看好戲的笑容,被沈初墨這麼一盯,心裡沒來由地一慌,竟有些心虛起來。
沈初墨似笑非笑地開口:“薑萍,這就是你管教下人的方式?你的人都敢這麼對我,看來你這個大小姐也太沒威信了。”
薑萍咬了咬嘴唇,她知道現在不能讓沈初墨把矛頭都指向自己,否則事情會變得更糟。
她硬著頭皮,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大聲訓斥王媽:“王媽!你怎麼能對初墨動手?誰給你的膽子!還不趕緊向初墨道歉!”
王媽聽到薑萍的訓斥,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和不解,但她也知道現在自己處於下風,隻能服軟。
“沈小姐,我錯了,你放開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初墨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又用力壓了壓她的胳膊,說道:“王媽,今天我就先饒了你。但你給我記住,以後再敢對我不敬,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說完,沈初墨鬆開了手,王媽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擰疼的手腕,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再看沈初墨。
“還不去重新做飯?”
王媽看了薑萍一眼,薑萍給她使了個眼色,王媽隻能無奈地重新走到廚房。
她在心裡暗罵:“吃吃吃,吃不死你,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賤人生的小賤種,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王媽在薑家工作幾十年,又有薑萍姐弟幫著,早就把自己當做了半個主子,如今卻被沈初墨下了臉麵,這口氣她是怎麼也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