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關上廚房門，然後陰惻惻一笑，從櫃子深處摸出個紙包：“她不是要清淡的？我偏要加料。”
紙包裡褐色粉末簌簌落入湯鍋，正是她平日裡對付那些嘴饞偷吃的傭人用的瀉鹽，
“吃不死你，也得讓她在廁所蹲上三天三夜！”
與此同時，沈初墨正慢條斯理地翻看著手機，指尖劃過相冊裡某張照片——那是王媽上周偷偷將劣質食用油塞進倉庫的畫麵。
她勾唇輕笑，突然提高聲音：“王媽，我記得廚房有罐桂花蜜，等會兒做道甜羹吧。”
廚房裡的響動猛地停了，王媽握著湯勺的手微微發抖。
那罐桂花蜜是她私藏準備帶回家的，沒想到沈初墨連這個都知道。她咬咬牙，從櫃子深處拽出蜜罐，指甲幾乎要將鐵皮摳出痕跡：“小賤人，等老爺回來，有你好看！”
湯羹端上桌時，沈初墨盯著碗裡泛起的詭異油花，輕輕攪動著勺子。
薑萍假惺惺地舀了一口：“初墨，嘗嘗？王媽手藝還是不錯的。”
“是嗎？”沈初墨突然將湯碗推向薑萍，笑意不達眼底，“那萍萍姐多吃點，我記得你也愛吃甜口。”
薑萍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看著碗裡渾濁的羹湯，喉頭發緊。
王媽站在一旁，臉色由白轉青——她千算萬算，沒料到沈初墨竟會來這一手。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餐廳裡隻聽得見掛鐘滴答作響。
薑萍握著湯勺的手指節發白，碗裡渾濁的羹湯倒映著她扭曲的表情。她餘光瞥見王媽慘白如紙的臉，突然意識到這碗湯裡恐怕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我突然沒胃口了。”
薑萍強笑著想把湯碗推回去，卻被沈初墨按住碗沿，指尖在瓷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怎麼，剛才還說手藝不錯，這會兒就沒胃口了？”
她轉頭看向僵在一旁的王媽，“既然大小姐賞臉，王媽，你總該給個麵子吧？”
王媽喉嚨滾動，後退半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沈初墨已經抓起湯勺，舀起還冒著熱氣的羹湯遞到她麵前：“你親手做的，不嘗嘗？”
勺子抵到唇邊時，王媽猛地揮開，褐色湯汁濺在沈初墨裙擺上。
“沈小姐何必逼人太甚！”王媽聲音發顫，“不過是一碗湯，值得這樣小題大做？”
沈初墨看著裙擺上的汙漬，嘖了一聲，
沈初墨看著裙擺上的汙漬，嘖了一聲，“王媽，你說說你，跟了薑家幾十年，怎麼連點規矩都不懂？主人家的東西也是你能隨便打翻的？”
她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時，王媽往湯裡撒瀉鹽的視頻赫然在目，
“再說了，這碗湯裡到底加了什麼好料，你心裡不清楚？”
王媽一愣，廚房裡什麼時候有監控了？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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