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圖斯望著阿切蘭,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原鑄後的阿斯塔特幾乎不會氣喘,但阿切蘭仍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滿,語氣嚴肅:
“泰圖斯連長,你是指揮官,不要每次都衝到最前麵,把我們甩在後麵半天才追上。”
泰圖斯微微一愣,隨後點頭:“好,下次會注意。”
此時周圍的二連戰士正在打掃著戰場,因為他們連長的作戰異常凶猛,所以導致即便這個打通充滿敵人通道的任務十分危險,他們的損失也不大,隻有幾個戰士受傷被抬走。
此時二連「藥劑排」,根據「新聖典」規劃的每連的25個藥劑師,已經開始回收那些死亡的「死亡守望」戰士的基因種子。
就在一個藥劑師跪在一個胸口被拋開的“屍體”旁,開始準備用背後背包的鑽頭和鋸子回收基因種子的時候..........
“泰圖斯連長!他還活著!”
一名藥劑師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泰圖斯與阿切蘭立刻衝了上去,而周圍的藥劑師們也圍攏而來,開始緊急檢查那名重傷者的狀態。
那具被認為是屍體的戰士,胸口處有一道被利爪撕裂的可怖傷口,然而生命的火焰竟仍未熄滅。
藥劑師緩緩摘下了他的頭盔——
一道布滿疤痕的臉孔映入眾人眼簾。
“萊安卓斯?”
泰圖斯低聲喃喃。
一時間,所有二連戰士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曾經的名字上。
他們的驚訝尚未消退,藥劑師卻語氣沉重地說道:
“連長……以我們現有的醫療手段,救不活他……唯一的辦法是進行原鑄手術……”
此話一出,二連的老兵們紛紛望向泰圖斯。
他們都知道,這個「聖典警察」當年在弗拉克斯與泰圖斯的衝突,幾乎差點毀掉了後者的一切.........也差點把女皇的老公給送到「審判庭大酒店」
而今……命運卻讓他們再次相遇。
泰圖斯沒有絲毫猶豫,目光堅定地下令:
“呼叫運輸機,立刻送他回戰艦進行原鑄手術。”
就在這時——
阿切蘭忽然伸手拉住泰圖斯的胳膊,眼中帶著不解與壓抑的怒意。
“為什麼?連長?”
“你難道忘了當年在弗拉克斯……”
泰圖斯沒有掙開,隻是望著萊安卓斯那道猙獰的傷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們的戰鬥兄弟。”
他頓了頓,指向對方破損的動力甲,目光如炬:
“而且,他已經用死亡,贖罪了一次。”
阿切蘭沉默了。
幾秒後,他輕輕歎了口氣,鬆開了手。
藥劑師們彼此對視了一眼,旋即點頭,從背後的「李峰)&b貝利撒留)藥劑師背包」中取出了一副折疊式戰術擔架,迅速將萊安卓斯抬走。
巢都的陰影中,舊怨未解,但戰火之中,兄弟仍是兄弟。
但是很快,泰圖斯和阿切蘭的耳中的無線電,就傳來了卡爾加的聲音:
“這裡是卡爾加,現在呼叫全體極限戰士指揮官,現在回到巢都頂層,有緊急情況.........”
聽到這個消息,泰圖斯轉頭看向阿切蘭:“你去吧。”
阿切蘭也沒有質疑,因為搭班這麼久,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連長.......砍人一流,但是動腦子的......泰圖斯也是那種“看破不說破”的聰明人,但是他很不喜歡動腦子,他認為自己就是帝皇和原體的一個武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