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芒取出煙盒,遞出去。
賀先生接住煙,取了一根,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
矜芒取出打火機,賀先生搖頭,
“隻是擺個造型,這玩意我以前也抽過,也不能說以前,是我前麵兩世,都跟這玩意結伴,這一世,我決定跟它分手,嗬嗬....”
矜芒收回打火機,“你輪回幾世了?”
賀先生豎起指頭,“三世!我在外行走,加起來都不足十年。”
矜芒本想說,我也一樣。
可是話到嘴邊,卻是問道,“怎麼會隔這麼長時間?”
不能一直同病相憐,這影響氛圍。
賀先生,“有人說我出世太早了,第一世還沒有活明白,就被人打殘,接著開啟第二世,第二世才結婚五年,就被人直接封印在煉獄內,這一次出來,就馬上開啟第三世了,是不是挺扯的?”
矜芒露出一臉同情,“那你愛人,還在世?”
作為一個女人,還是對於這個男人另一半比較在乎。
賀先生,“死了,去年死的。抓我進來的人,就是我老婆的父親。因為很多人,都說是我把老婆殺了。他們沒有證據,我也沒有辦法自證清白,所以愛咋咋地吧,反正想要我束手就擒,彆做夢了。”
說完麵露苦笑,做個一個抽煙的動作,之後把煙放在手裡做個彈煙灰的動作。
矜芒再看這個賀先生,有些憐憫,
“賀先生你也彆太在乎,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一個人實力越強,地位越高,越容易被陰謀論潑汙水。”
位高權重的人,其實跟普通人在生活中,沒有任何交集。
就是沒有任何交集,所以謠言隻需要半真半假,就能讓一個人名聲徹底臭掉。
即使自證了清白,也不會有人關心真相,多數人隻是看熱鬨,看笑話,愛聽故事。
賀先生站起來,“鬨心,怎麼跟你扯這些,你回去休息吧,我四處溜達溜達,這一天,也就晚上能自由活動一會兒。”
矜芒,“我再跟你一起走走吧。”
賀先生,“我是每天一半時間屋裡待著,你不能一天全在屋外待著吧?”
矜芒,“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去磁窯看燈展吧。”
賀先生,“燈展?不逢年不過節的,有燈展?”
矜芒,“是博物館,燈的博物館,很有意思的。”
兩人並肩朝著小區外走去。
.......
紅葉城三號樓一單元二層,張詩佳端著茶水站在陽台上,盯著幼兒園在看。
或者說,盯著幼兒園外麵一棵樹上的一隻吐絲的毛毛蟲在看,那毛毛蟲吐絲的動作看起來很著急,應該是想著在降凍雨之前,讓自己展翅看看這個世界。
自從知道這裡時間是錯亂的,張詩佳,也不知道如何計算日子。
就以見到矜芒開始記日期吧。
這是第三天傍晚。
但日曆上,今天又是八月二十七!
矜芒說這裡的時間,錯亂的幅度,隻有三日。
可三日,究竟是以哪一天開始計算,她也不知道。
以學校放假那天算,那天是三十日!
這都過了三天了,又倒回到二十七日了。
二十七到三十日,這是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