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的很任性!
二十八日晚上有雨,一場大雨,才讓幼兒園門口有了那麼多的落葉。
也是因為落葉清理,自己父親才跟人打架。
今天明明在重複二十七日,但卻如此絲滑,一杯茶,就過度到二十八日晚上了。
舉起杯子看看,杯子還在手裡,這不是隔夜茶,手機沒有離開身體,貼身物品沒有變化。正是這些不變,才讓她失去對時間變化的敏感。
放下杯子,斜靠在沙發上發呆。
因為她腦子現在有些亂,跟神經病一樣,同時在想著很多事,一會兒在回憶自己的童年,一會兒又在想著自己被人用法器攻擊之前,自己有沒有忽略什麼細節?
一會兒又在想跟矜芒一起的男人,是不是左萌萌的父親?
既然是左萌萌的父親,那個女人怎麼還會勾引安休甫?
不知道多久之後,外麵的警笛聲實在太嘈雜了。
讓她不得已停下思考。
找雨傘,家裡沒有,看到一件雨衣,穿在身上,發現胸口寫著紅葉殯葬服務有限公司,殯葬兩個字太刺眼了,她爸雨衣反穿上出門。
出門後,準備去看看自己父親,坐一起聊聊,自己父親該放下了,不欠那個女人什麼,沒有必要這麼拉拉扯扯下去。
殺人不過頭點地,已經讓張錦堂一無所有了,還有什麼臉一直揪著張錦堂不放?
出了小區門,小區門口,又是警笛嗡鳴,大門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二十八日晚上這一場雨,有個規律,那就是無論什麼時候下,警笛都會響起來,門口都會被堵的水泄不通。
從她知道二十八日重複開始,第一次警笛響,是自己的父親跟人打架,警察帶走了保潔公司幾個人,救護車拉走自己的父親。
第二次警笛響,她沒有看,因為矜芒跟她見麵沒有打招呼,還帶著一個帥哥,讓她心境有些亂,沒有看這些破事。
第三次警笛響,完全複刻了自己父親被打那晚上的所有畫麵,她來這裡時候一號樓一單元的女人,又是穿著圍裙,腦袋上套著一個化肥袋子站在門口隔離水泥墩上朝著外麵看。
她有些無聲的笑笑,這個女人叫寧紅芝,是她爸的粉絲,迷妹。一直視自己父親為男人的榜樣。自己這麼大歲數,看到她爸時候,那眼裡也有光。
這女人的老公叫齊發平,基本靠著祖宗留下的基業,混吃一輩子的男人。
乾啥啥不行,就是造孩子,也隻是造出一個女娃,連第二個蛋都造不出來的齊家廢物。
當然這話不是她說的,是這裡老住戶背後這麼說的。
這個村子拆遷之後,很多男人都找小三,小四,給自己家開枝散葉,齊發平實力不允許,是村裡人的共識。
這個寧紅芝即使現在也是一個美人,年輕時候更不用說,絕對是一個大美人,性格更是沒得說。
目光從寧紅芝身上收回,拿著傘去跟這些看熱鬨的人擠,太費勁了。
視線穿過人群,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死人了!
死的是一個賣炸油糕的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