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泥原名薑姒,原本是西楚國家的公主,隻是亡國之後,被徐驍帶到王府做了一個婢女,隱藏身份艱難求活。
魚幼薇也是西楚當年的遺民,所以徐鳳年直接讓這兩人團聚了。
畢竟,魚幼薇隻是一個棋子,從小被關在一個院子裡麵長大,甚至不知道指使自己的人是誰。
他已經大概猜到了徐驍的心思,也許到了時局危急的時候,會利用薑泥楚國公主身份的戲碼給離陽添亂吧。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維持這個局麵。
第二天,徐鳳年悠然自得看書釣魚,褚祿山過來求罪了,並且還獻上了苦肉計。
“北椋軍內部當然有問題,但是這背後的人目的不是我,也不是北椋軍,他應該想利用西楚殘兵的名義做些什麼。
沒必要白費這個力氣,讓軍心動亂。”
褚祿山詫異地問了起來。
“那北椋軍內部奸細怎麼查?”
“時機不對,皇帝老兒都沒心思找茬兒,這群奸細也隻能老老實實練兵,鬨不出什麼亂子。”
於是,褚祿山被罰了十個軍棍之後就趕出去了,什麼亂子都沒發生。
徐驍一邊摸著胡須,一邊對著李義山感歎了起來。
“鳳年這一次真的成長了不少,他昨天還說自己要準備學武了。”
李義山是徐驍過去這些年征戰天下的謀士,背後的軍師,也是徐鳳年的老師。
因為策劃了多場戰役,死亡人數眾多,他自囚在聽潮亭二十年,再不出世。
實際上,他依然是北椋的軍師,規劃著北椋的未來。
聽到徐驍這麼說,他在麵前的棋盤上又下了一顆子,然後感歎了起來。
“我想見見那位唐姑娘。”
徐驍毫不猶豫地吐槽了起來。
“我都沒見到呢,你還想見到,做夢吧。”
李義山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把棋盤上的所有棋子突然推開,然後感歎了起來。
“這盤棋又得重下了,變數太大。”
“鳳年那小子已經讓我籌備婚禮細節了,就在他及冠之後。”
李義山背著雙手來到了窗台那邊,望著這熟悉的景色,他問了起來。
“我唯一不懂的是,相識數日的感情就可以托付性命了嗎?年輕人的感情可真讓人看不懂。”
幾天之後,在徐鳳年出去欣賞當朝林探花在大街上怒罵他是國賊的時候,唐玉來到了王府見徐驍。
徐驍很是熱情的接待了她,但很快把她帶到了聽潮閣樓頂李義山的麵前,然後唐玉開始和對方下棋。
三個聰明人也不對話,就這樣安靜的下棋看棋。
一盤棋下到中間,勝負還未分,李義山突然問了一句話。
“何為王道?何為霸道?”
唐玉輕笑了一聲。
“敵人膽敢向我還擊,從他身上壓過去,此為王道。
敵人跪下投降,依然從他身上壓過去,此為霸道。”
徐驍在旁邊笑出了聲,李義山也笑著問了起來。
“何為王霸之道呢?”
“打之前,先通知他一聲。”
此言一出,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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