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貼著她脊背緩緩向上滑,指腹擦過一片溫熱的肌膚,像撫過琴弦時最輕柔的顫音。
唐玉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鎖骨下方微微跳動的皮膚,呼吸又急又燙。
花澤類低下頭,薄唇輕輕吻上她的耳垂,又沿著線條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吻到她頸側。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執拗,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當唇瓣貼上她頸動脈的位置時,他明顯感覺到,那處脈搏在他唇下瘋狂跳動。
一下,又一下,像受驚的小鹿,撞在鼓麵上,震得他心口發麻。
“玉……”他啞著嗓子喚她的名字,嗓音沙得不像話,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唐玉沒有應聲,隻是仰起頭,將頸側更多細膩的肌膚,露給他。
她的手,也從他敞開的衣襟探了進去,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少年的皮膚細膩而緊實,薄薄的肌肉因緊張微微繃著,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肋骨,隔著一層皮肉,撞得她指尖發麻。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感受到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腹的肌肉瞬間收緊,連帶著抱她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彆……”他忽然按住她的手,聲音發顫,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再碰……我會……”
剩下的話,他終究是沒說出口,隻是將額頭抵在她的肩窩。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燙得她渾身發軟。
唐玉忍不住笑出聲,那聲音軟得不像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類什麼時候……想當我男朋友的?”
花澤類艱難地控製著呼吸,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像隻撒嬌的小貓,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輕輕咬了一口。
“好像是十歲那年吧。”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回憶的暖意,“我問管家,怎麼樣才能和你永遠在一起。你那時候總在練琴比賽,我好幾天都見不到你一次。”
他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亮得驚人,像盛滿了星光,指尖輕輕撫過她發燙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管家說,夫妻會在一起一輩子。”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隨即又亮了起來,“但我那時候太小了,不能娶你……所以,隻能先當你的男朋友。”
唐玉被他鎖骨處那一下輕咬弄得渾身一酥,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他柔軟的發絲裡,輕輕抓了抓。
“哦?”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尾染著笑意,帶著一絲狡黠的調侃,“所以,當男朋友,隻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呀?”
花澤類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仰起頭,薄唇蜻蜓點水般啄了下她的下巴,眼神卻漸漸沉了下來,眸色暗湧,藏著不容錯辨的執拗。
“是啊,”他的嗓音低啞,一字一頓,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當男朋友……怎麼夠呢?”
話音未落,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腰,緩緩將她放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唐玉陷進蓬鬆的靠墊裡,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俯身壓了下來。
卻沒有半分重量,隻是虛虛地覆著她,手臂撐在她身側,生怕壓疼了她。
他低頭,吻如細雨,親一下,就將她抱緊一分,再親一下,又忍不住低聲笑一聲,整個人開心得不得了。
“玉,”花澤類貼著她的唇,聲音輕得像歎息,“我喜歡你。”
說完,他就微微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
湊過來,又去親她的嘴角,耳垂,鎖骨,直親得唐玉渾身發軟。
“你這樣子很像我們倆養的貓。”
唐玉偏過頭,吐槽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花澤類趴在她身上,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進她的心裡。
“我以前最羨慕那隻貓了,可以被你抱在懷裡。”他蹭了蹭她的頸窩,聲音軟得像棉花,“我現在就要做你的貓。”
兩人黏糊了整整一個下午,唐玉被他纏得沒了脾氣,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唐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沒說什麼,隻是看著收拾好行李的女兒,親自開車送她去花澤類家。
車廂裡靜了半晌,他才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淡淡的憂鬱。
“玉,爸總覺得這些年有些對不起你,沒有好好關心過你。”
唐玉原本正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聽到這話,忽然偏過頭,看向他。
“爸,你隻是有點不好意思。”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時間退回到十幾年前,你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忙自己的事業才能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