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和蕉皮如猛虎般在東興人群中橫衝直撞,砍倒了一個又一個對手。
然而東興的人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絲毫不懼洪興眾人的勇猛。
突然,東興的一個頭目大喊:“兄弟們,彆跟他們硬拚,先砸了這破場子!”
頓時,更多的東興小弟開始瘋狂砸毀夜總會裡的設施,玻璃破碎聲、物品倒地聲不絕於耳。
山雞見狀,雙眼通紅,大聲吼道:“都彆讓他們得逞!”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傳來。
雙方聽到警笛聲,都瞬間慌了神。
“警察來了,撤!”
東興頭目大喊一聲,東興的人立刻停止了攻擊,紛紛四散逃離。
洪興的人也不敢久留,跟著山雞和蕉皮迅速撤離了現場。
等警察趕到時,隻看到一片狼藉的夜總會,而鬨事的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夜的時間裡,多地發生大規模的械鬥,警署忙了一晚上。
也抓了不少鬨事兒的混混,這才算是震懾住了這幫社會分子。
......
清晨,趙遠伸著懶腰從臥室走出來,婁半城夫婦已經在享用早餐了。
“起來了,昨晚上什麼時候回來的?”
看到趙遠下來,婁半城開口問道。
“沒注意時間,可能有一兩點鐘了吧!”
“你這孩子,回來這麼晚,也不多睡一會兒。”
譚雅麗嗔怪的看了趙遠一眼,開口說道。
“嗬嗬,沒事兒的伯母,我年輕身體好,少睡一會兒沒什麼的。”
“快過來吃飯吧,吃完飯在回去睡一會兒。”
“好的伯母。”
趙遠坐下來,傭人給他盛了一碗白米粥,配上煮熟雞蛋,小鹹菜。
主食是各種的叉燒,有的趙遠都沒見過。
趙遠看著麵前豐盛的早餐,也是食欲大增。
他先喝了一口白米粥,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流下,讓他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接著,他剝開雞蛋,蘸了點醬油,放入口中,雞蛋的嫩滑在舌尖散開。
小鹹菜鹹香爽口,為早餐增添了彆樣的風味。
婁半城一邊吃著叉燒,一邊說道:“這叉燒可是你伯母親自監督做的,味道很不錯。”
趙遠夾起一塊叉燒放入口中,肉質鮮嫩多汁,甜鹹適中,果然美味。
譚雅麗笑著說:“喜歡就多吃點,以後想吃儘管跟伯母說。”
趙遠點頭,又吃了幾塊。
“小遠,昨天的事情還順利吧?”
婁半城放下筷子,看著趙遠問道。
“嗯,比較順利,挑了他們三個堂口,估計這一下,夠蔣家兄弟頭疼的了。”
趙遠微笑著,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就不怕他們跟你魚死網破嗎?這些人的手上,可是都沾著鮮血的。”
婁半城有些不安心,主要是洪興在港島的勢力太大。
而且人家是玩兒黑的出身,真要是不管不顧的安排槍手暗殺,還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婁伯父,您就放心吧,就算魚死了,網也不會破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我就怕他們急眼了,會不擇手段對付你。”
趙遠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會小心的。
吃過早飯之後,趙遠在譚雅麗的催促下,返回房間去睡了個回籠覺。
而東興和洪興,卻沒有這麼安靜了。
因為手下人的自作主張,昨晚上發生好幾起衝突。
這不一大早,天養就把電話打給了駱駝,兩人約在一間茶樓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