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初的英部落，《英報》編輯部的燈光徹夜未熄。主編戴維斯將咖啡杯重重頓在桌麵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確認了？愛德的身份，還有那段專訪視頻？”
記者埃文點頭時，指尖仍在微微顫抖：“來源絕對可靠，視頻經過三重驗證，沒有剪輯痕跡。他在鏡頭前說‘無法允許鵝美麗侵犯大家的隱私及互聯網自由’時，眼神裡的決絕，不像是演的。”
淩晨三點，《英報》官網突然宕機——不是技術故障，而是流量瞬間衝破服務器承載上限。
當“前那娃部雇員曝光鵝美麗監控計劃”的標題最終在頁麵上穩定顯示時，東京的上班族正打開晨間新聞，巴黎的咖啡館裡有人打翻了咖啡，程序員們在社交平台上瘋狂轉發那段23分鐘的專訪視頻。
愛德坐在鏡頭前的樣子很平靜，背景是一間簡陋的出租屋。“巨硬、古哥至少九家科技公司，早就把服務器授權給了那娃部。”
他停頓了兩秒，指尖輕輕敲擊桌麵，“他們可以調取你們存在雲端的照片、郵件、聊天記錄，甚至遠程打開手機或電腦的攝像頭——不需要任何法律程序，隻需要那娃部的一個指令。”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全球炸開了鍋。而48小時後，郵報的跟進報道，讓這場風暴徹底失控。
“鏡子計劃啟動於2007年，至今已生成份情報報告。”
郵報的頭版報道附帶了一份部分解密的文件截圖，黑色塗鴉遮蓋了關鍵代碼，卻擋不住刺眼的事實，“那娃部通過‘數據挖掘’技術，分析用戶的搜索記錄、通話時長、地理位置，甚至購物清單，構建出完整的個人行為模型。更可怕的是，監控範圍不僅包括境外用戶，還覆蓋了與國外人士有過通信——哪怕隻是發過一封郵件。”
兩家權威媒體的報道，讓全世界的憤怒瞬間點燃。最先承受怒火的，是那些被點名的科技公司。
陸家嘴的愛不摸電腦門店裡，原本排隊體驗新機型的人群消失了。
店員小林看著玻璃門上“愛不摸新品體驗”的海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工牌：“上周還得限流，這禮拜每天營業額跌一半。”
愛不摸2013年第三季度在華收入暴跌22，硬件業務下滑幅度高達40，ceo在股東會議上全程眉頭緊鎖。
華爾街的恐慌來得更猛烈。
巨硬股價開盤即跳水，兩小時內蒸發68億美元；古哥的股價曲線像被一把刀狠狠割過，單日市值縮水32億美元，加起來剛好是100億。
交易所裡，交易員們對著屏幕大喊，打印機瘋狂吐出報表，有分析師在直播中搖頭：“用戶信任沒了，這比任何罰款都致命。”
憤怒很快從市場蔓延到街頭。
柏林中心的勃蘭登堡門前，上萬名民眾舉著“停止監控”“保護隱私”的標語，紅色的抗議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28歲的大學生安娜舉著自製的牌子，上麵畫著一個被監控攝像頭盯著的手機：“我每天用古哥地圖導航，用巨硬郵箱發論文，現在突然發現，我的每一步都在彆人的眼皮底下——這不是自由，是監視！”
帽子叔叔們排成整齊的人牆，卻沒人願意驅散人群，有個年輕帽子悄悄對身邊的同事說：“如果是我，我也會來抗議。”
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上，示威人群圍著鵝美麗的使館高喊口號。
高盧雞很快做出回應：內政部發布通知，要求所有公務員停用非歐洲研發的加密通信工具，“包括但不限於”。而漢斯則更直接——在內閣會議上拍了桌子，當場下令：“三個月內，把所有政府部門的用戶數據，從鵝美麗服務器遷移到本土數據中心，錢不夠就從我的專項基金裡扣！”
與此同時，鵝美麗的反抗聲浪也在高漲。
歐巴在記者會上試圖辯解：“鏡子計劃是為了反恐，是為了保護公民的安全。”但他的話剛說完，台下就響起噓聲。
民權組織和自由聯盟當天就提起訴訟，律師在發布會上舉著副本：“政府未經授權監控公民通信，這明顯違反了‘禁止不合理搜查’的條款，我們要求立即停止這項非法計劃！”
更讓歐巴頭疼的是，19家民間組織很快聯合起來，包括環保組織、勞工聯盟甚至宗教團體，他們在盛頓紀念碑前組織了靜坐，參與者從學生到老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張寫著“我的隱私不是反恐工具”的卡片。
民調機構的數據顯示，63的鵝美麗成年人調整了社交媒體的隱私設置，81的受訪者表示“不再信任科技公司的數據收集行為”——曾經被視為“科技天堂”的鵝美麗，突然成了“隱私地獄”。
就在輿論圍繞“被監控的恐懼”發酵時，一個疑問突然冒了出來。在知乎、推特等平台上，越來越多人問：“為什麼昆侖科技和大米手機沒在名單上？”
很快，科普博主們給出了答案。一段被瘋狂轉發的視頻裡，技術專家李明指著屏幕上的數據：“昆侖手機的操作係統是自主研發的，加密算法不兼容美國的監控係統；大米手機的雲端服務器全部設在國內，而且采用了‘端到端加密’，就算是服務器運營商，也看不到用戶的原始數據。”
更關鍵的是，有內部人士透露，nsa曾多次聯係這兩家公司，要求授權服務器訪問權限，都被直接拒絕了——“他們說，‘用戶的隱私比任何合作都重要’。”
這個答案讓網友們既驚訝又解氣，有人在評論區留言：“原來真正的科技硬氣，是敢對鵝美麗說不。”
但喜悅沒持續多久，另一個擔憂又浮了上來：“手機再安全，通訊源頭被控製了怎麼辦？”
這個問題，此刻正被辦公室裡的人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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