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坐在真皮座椅上，指關節用力捏著桌沿，桌上的文件被他掃到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謝特！”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目光像刀子一樣剜著站在麵前的那娃部主管約翰，“你們這群飯桶！一個前雇員，就能把這麼大的計劃捅出去？你們的保密工作是喂狗了嗎？”
約翰低著頭，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他不敢擦，隻能結結巴巴地辯解：“歐巴先生，這真的不關我們的事……誰能想到愛德會背叛？他全家都是公務員，他自己之前的評估都是‘忠誠可靠’……”
“閉嘴！”歐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鋼筆都跳了起來，“我不想聽這些借口！現在，找到他了嗎？”
“找到了……他現在在利維亞，”約翰的聲音更低了，“準備坐飛機離開，但我們還沒查到他的目的地。”
歐巴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那是他極度憤怒時的習慣動作。“讓利維亞的總瓢子~卡紮爾，暫停所有航班，關閉空域。”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我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把他留在利維亞，直到我們的人趕到。”
約翰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驚訝：“歐巴先生，這……這恐怕有難度。利維亞雖然是小國，但卡紮爾也是首領，暫停所有航班，包括他的專機，他未必會同意……”
“有什麼不同意的？”歐巴打斷他，語氣裡滿是傲慢，“我們是鵝美麗！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鵝！”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白宮草坪，“高傲的鷹，從來都是仰頭看著天空，不需要低頭看彆人的臉色。你去告訴卡紮爾，這是鵝美麗的要求，如果他不配合，後果自負。”
約翰不敢再反駁，隻能點頭：“是，歐巴先生，我馬上聯係那邊的使館，讓他們傳達您的指令。”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快步退出了辦公室，關門時，還能聽到裡麵傳來歐巴摔杯子的聲音。
利維亞的首都機場，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停機坪上。
卡紮爾~總瓢子穿著深灰色西裝，手裡拿著登機牌，正和旁邊的人談論著即將開始的訪問——他要去鄰國委內瑞拉，商談石油合作的事宜，這對經濟依賴石油出口的利維亞來說，至關重要。
“專機檢查好了嗎？”卡紮爾一臉嚴肅地問著身邊的保鏢隊長，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保鏢隊長連忙挺直身子，畢恭畢敬地回答道：“都檢查好了，總瓢子先生，專機已經處於最佳狀態，隨時可以起飛。”
卡紮爾滿意地點點頭，正準備邁步走向專機，然而就在這時，機場負責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手裡緊緊攥著一份文件。
“總統先生，非常抱歉……”機場負責人的聲音有些發顫，“您的專機恐怕不能起飛了。”
卡紮爾的眉頭瞬間皺起，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為什麼？我之前已經報備過飛行計劃，並且所有的手續都是齊全的。”
機場負責人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說道：“是……是鵝美麗的使館發來的通知，他們說，要暫停利維亞的所有航班，關閉空域，直到抓到一個叫愛德的人……”
“什麼？”卡紮爾的眼睛猛地睜大，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機場負責人，手中的登機牌差點因為震驚而滑落。
他是利維亞的總瓢子，論地位，和歐巴是同一層次的人物，現在卻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命令不能隨意走動？
這就像一個國王在自己的城堡裡，被外人限製了行動自由，荒謬又屈辱。
又像靚坤火氣大的時候，麵對已經跪在前麵的絕色女友，卻又不能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怒火，盯著機場負責人：“你再說一遍？我的專機，也不能飛？”
“是……鵝美麗的使館說，‘所有航班’，包括總統您的專機，”機場負責人的頭垂得更低了，“他們還說，如果利維亞不配合，鵝美麗可能會‘重新評估兩國的合作關係’……”
“合作關係？”卡紮爾冷笑一聲，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他們就是這麼對待‘合作夥伴’的？在我的地盤，命令我不能起飛？”
他看著停在麵前的專機，機身側麵印著利維亞的標誌，藍色的底色在陽光下格外刺眼，可現在，這架象征著主權的飛機，卻成了彆人限製他的工具。
身邊的助理在一旁小聲提醒：“總瓢子，鵝美麗是利維亞最大的石油進口國，如果鬨僵了，我們的經濟會受影響……”
卡紮爾當然知道這一點。利維亞的石油出口占gdp的60，而鵝美麗買走了其中的40。
如果鵝美麗停止進口，利維亞的經濟會立刻崩潰，失業率會飆升，到時候，他這個總瓢子的位置也坐不穩。
可知道歸知道，憤怒還是像火山一樣在他心裡噴發。
他想起自己上次去鵝美麗訪問時，歐巴給他的下馬威”，那些微笑和握手，原來都是假的，一旦涉及鵝美麗的利益，他這個“合作夥伴”，連在自己國家坐飛機的自由都沒有。
“好，很好。”卡紮爾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告訴鵝美麗使館，我同意暫停航班。但我也要讓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我記住了。”
機場負責人連忙點頭，轉身去傳達消息。卡紮爾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天空，一架客機正低空盤旋，準備返航——那是今天最後一班試圖離開利維亞的航班，現在，它也要落回地麵了。
風吹過停機坪，帶著一絲燥熱，卡紮爾卻覺得渾身發冷。他知道，這場由愛德引發的風暴，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他，還有更多的國家，都已經被卷進了這場關於權力、隱私和主權的博弈中，沒人知道，這場風暴最終會刮向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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