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靠在牆壁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兩支煙,遞給鄭鐘一支:“其實很簡單,就一個辦法——九真一假。”
“九真一假?”鄭鐘愣了愣,接過煙,卻沒點燃,“什麼意思?”
“你想啊,要是我隻提‘把《蝸牛》編進教材’,肯定會有人反對,說我‘崇洋媚外’‘不重視傳統’。”
王明點燃煙,煙霧在冷空氣中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如果我同時提出九件‘正能量’的事,比如‘減少15的教材總量,減輕學生負擔’——具體就是把每本教材的單元數從八個減到七個。”
“‘增加傳統文化比重,把《論語》《孟子》的節選增加20’——比如在初中語文裡加一篇《論語?學而》。”
“‘呼籲取消小學英語課,讓學生多關注母語學習’——先在教師座談會上提,收集家長反饋。”
“‘增加國學教育課時,每周開設一節國學課’——用《弟子規》做教材。”
“‘取締社會上的少兒英語培訓班,規範課外教育市場’——聯合教育局做個調研報告。”
他吸了口煙,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些事,領導聽了會覺得我‘為教育事業著想’,家長聽了會覺得我‘替孩子減負’,學生聽了也高興——誰願意天天背英語單詞?他們自然會感激我,覺得我是個好乾部。”
“有這九件‘真事’做掩護,那一件‘假事’——比如編《蝸牛》、刪《最可愛的人》《五壯士》這些傳統篇目,就沒人會注意了。就算有人發現,也會因為前麵九件事,覺得我‘總體是好的,隻是偶爾犯錯’,不會深究。”
鄭鐘聽得目瞪口呆,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才豎起大拇指:“厲害啊!這招‘頂級陽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難怪你當年刪《最可愛的人》的時候,沒人鬨——原來都是被這些‘正能量’的提議給蓋住了!”
“略施小計而已,不值一提。”王明笑了笑,拍了拍鄭鐘的胳膊,煙蒂在樓梯間的地麵上摁滅,“對了,今天不是你生日嗎?晚上一起喝點?”
鄭鐘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彆彆彆,現在單位管得嚴。上周剛發了通知,工作餐不能提供香煙和高檔酒水,還禁止超標準接待。外麵聚餐太紮眼,萬一被人舉報就麻煩了。要不你去我家,我老婆今天做了不少硬菜,紅燒肉、醬肘子、可樂雞翅都有,雖然我酒量沒你好,但今天咱們必須一醉方休!”
“去你家?”王明的眼睛亮了亮,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鄭鐘老婆的樣子。
鄭鐘的老婆叫劉豔,比鄭鐘小五歲,今年三十五歲,在社區醫院當護士。皮膚白皙,身材豐腴,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淡淡的細紋,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上次去鄭鐘家吃飯,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米白色棉質t恤,下麵搭著牛仔褲,彎腰端菜時,後腰的曲線繃得緊緊的,看得王明心裡直癢癢。
想到這裡,王明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手指在口袋裡攥了攥,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拍了拍鄭鐘的肩膀:“行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嘗嘗嫂子的手藝,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鄭鐘沒注意到王明異樣的眼神,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家裡的酒:“我去年存了兩瓶茅台,本來想留著過年喝,今天拿出來,咱們好好喝幾杯!對了,你喜歡吃的醬牛肉,我老婆昨天就開始鹵了,說讓你多吃點。”
兩人說著,一起走下樓梯。樓梯間的窗戶玻璃上結著一層薄霜,外麵的寒風依舊呼嘯,可王明的心裡卻像揣了個小火爐,暖烘烘的——他已經開始期待晚上的“家宴”了,不僅僅是為了那兩瓶茅台和醬牛肉,更是為了那個風韻猶存的嫂子。
走出出版社大門,鄭鐘去停車場開車,王明站在路邊等他。遠處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路邊的積雪被車輪壓成了冰,踩在上麵咯吱作響。
他掏出手機,給老婆發了條短信:“今晚跟鄭鐘吃飯,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發完短信,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對他來說,今天不僅搞定了教材修改的事——《蝸牛》和《天龍》的編入,又能為“老板”那邊交差,還能借著鄭鐘的生日,接近劉豔——上上次去鄭鐘家,劉豔遞給他筷子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溫溫軟軟的觸感,他到現在還記得。
這樣的“雙贏”局麵,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王明抬頭看向停車場,鄭鐘的黑色轎車正緩緩開過來,車燈在雪地上劃出兩道明亮的光。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朝著轎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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