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塞爾起身離開，會議室的門重新關上後，李卓立刻把手提箱裡的美金倒在桌上，分成五份，每份十遝，推到每個人麵前。
“大家先把錢收好，彆弄丟了。”他拿起自己的那份，塞進連帽衛衣的口袋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朱大明把美金塞進牛仔外套的內袋，還拍了拍，像是怕它掉出來。
戴廷小心翼翼地把美金放進一個舊布袋裡，緊緊攥在手裡。
陳建把美金塞進運動褲的口袋，又拉了拉褲腰，生怕掉下來。
黃峰則把美金放進衝鋒衣的內袋，拉鏈拉得嚴嚴實實。
“好了，錢分完了，該說說接下來的行動了。”李卓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朱大明身上，“嘿！明仔啊，你之前不是說去外麵學了些東西嗎？接下來你準備采取何種行動呢？”
朱大明立刻來了精神，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智能手機，解鎖後點開相冊，裡麵全是些街頭活動的照片。國去了一趟，研習了一番那些搞街頭運動的家夥們的經驗！”
他把手機遞給李卓，指著照片裡的人說，“你看，他們都是找些年輕人，舉著標語，在鬨市區轉圈。最重要的是，得有明星藝人幫忙造勢！畢竟這些個大腕兒都有著龐大的粉絲群體，隻要讓他們稍微喊兩嗓子，在社交平台上發句話，那不得呼啦一下拉出一大幫子人呐！”
李卓看著照片，不停點頭。戴廷在一旁突然開口，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小，卻比之前堅定了些：“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哦！要說誰合適的話，我覺得杜強應該挺靠譜的吧。他最近的電影剛上映，粉絲特彆多，而且他之前在采訪裡說過一些‘不滿現狀’的話，應該願意來。”
“對對對！”陳建立刻附和，他拍了下手，聲音很大，“還有那個葉閒也挺適合的啦！她經常在社交平台上發言，什麼話題都敢說，對於這種事情可真是樂此不疲呢！”
“更妙的是，她居然還是劉樺的乾媽耶！劉樺在社團裡有人脈，隻要葉閒開口，劉樺肯定會幫忙拉人，這樣一來，說不定還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前來捧場呢！”
李卓越聽越覺得可行，他轉頭看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黃峰：“阿峰，你呢？你有什麼想法？”
黃峰抬起頭，聲音低沉卻很清晰：“嘿嘿，那我就負責去遊說那些學生咯！我有個表弟在h市大學讀書，認識不少學生會的人。那些學生年輕，容易衝動，隻要跟他們說‘能改變現狀’‘能拿到好處’，肯定有人願意來。而且學生沒什麼顧慮，就算出了事，也容易脫身。”
“嗯嗯，很好嘛！看樣子各位都是乾大事的料哇！”李卓滿意地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給每個人發了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不過要是碰到啥子不好對付的狀況——比如遇到帽子哥，或者有人不願意配合的時候，大家可要立刻撤退哦！”
“先保住自身實力要緊哈！另外呢，我和英不列那邊的那群法官還算比較熟悉，之前我幫過一個法官的兒子解決過麻煩，這次要是出了事，可以請他們關照一下大家滴，保釋、輕判都沒問題。”
“曉得咯～”眾人紛紛齊聲應道，聲音裡充滿了信心。
就這樣，一場隱秘的聚會落下帷幕。下午三點半，五個人先後離開了會議室。
李卓走在最後，他鎖好門，又在門口貼了一張“裝修中，請勿進入”的紙條，才轉身下樓。
走出寫字樓時，天空突然飄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落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李卓沒有打傘，他快步走到街角的公共電話亭，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壓低聲音說：“王法官，是我，李卓。最近可能要麻煩您……”
朱大明則直奔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他提前和杜強的經紀人約好了在這裡見麵。
走進咖啡館，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經紀人——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
朱大明走過去，坐下後沒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美金，放在桌上：“這是定金，隻要杜強願意來站台，事成之後再給這麼多。”
經紀人拿起美金看了看，又看了看朱大明，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我跟杜強說說，應該沒問題。”
戴廷則去了杜強的工作室。他敲開工作室的門，看到杜強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戴廷把塞爾承諾去阿英發展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提到了錢，杜強的眼睛立刻亮了：“行，我去。”
陳建直接去了葉閒的工作室。葉閒正在化妝，準備參加一個活動。
聽陳建說完來意，她放下口紅，笑著說：“這種事我最拿手了！你放心，我不僅去，還幫你聯係其他藝人。”
她拿起手機，當場給張敬、何詩打了電話，兩人一聽有好處，都答應了下來。
黃峰則去了h市大學。下午四點多，正是學生下課的時間，食堂裡擠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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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表弟，讓表弟把學生會的幾個頭目叫到食堂角落的桌子旁。
黃峰拿出幾百塊錢，分給他們，又畫了個“改變現狀”的餅，幾個學生頭目立刻答應下來，說第二天就能召集五十個同學。
接下來的兩天裡，五個人馬不停蹄地忙碌著。李卓每天都要給英不列的法官打一次電話，確認“關照”的事情。
朱大明跑遍了h市的各個藝人工作室，又聯係了彭昊翔、楊遷嫿、周百昊；戴廷負責統計人數，每天都要和學生、藝人的經紀人核對名單。
陳建則去租場地、買標語和傳單，還找了幾輛麵包車，用來拉人；黃峰則一直在大學裡盯著，生怕學生臨時變卦。
到了3月18日，他們已經得到了杜強、張敬、何詩、彭昊翔、楊遷嫿、周百昊、葉閒、鄭鏡機、葉雲儀、鄧脆紋、麥樂、黃冠鐘、李按、蘇庸糠、鄭鐘機等十五位藝人的支持。
這些藝人有的答應親自到場，有的承諾在社交平台上發聲。學生那邊，也召集了八百多人，加上李卓手下的小弟和劉樺拉來的社團成員，總共湊了兩千三百多人。
3月19日早上，天還沒亮，李卓就帶著朱大明、戴廷、陳建、黃峰來到了約定的集合地點——一個廢棄的工廠。
工廠裡堆滿了廢棄的機器，地上散落著鐵鏽和灰塵。兩千多人站在工廠裡，黑壓壓的一片，有人在小聲交談，有人在整理手裡的標語，還有人在玩手機。
李卓站在一個高台上，拿著一個擴音器，大聲說道：“各位，今天是我們乾大事的日子！隻要把事情辦成，大家都能拿到錢，想去阿英的，也能跟著去！要是出了事，我已經找好了法官，保證大家沒事！”
人群裡響起一陣歡呼。朱大明拿著名單，開始點名；戴廷給每個人發傳單和標語；陳建指揮著麵包車，準備把人送到市中心的廣場；黃峰則在人群裡來回走動，安撫那些有些緊張的學生。
早上七點，第一輛麵包車駛出了工廠。車窗外，h市的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街道上。
可沒人知道，一場攪動h市平靜的風暴，正隨著這些麵包車，朝著市中心駛去。
而那間位於油麻地舊寫字樓裡的會議室，桌上的礦泉水瓶已經空了，煙蒂散落在地毯上，隻有那道被美金映過的桌角劃痕，還留著隱秘交易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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