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燕京,初夏的風還帶著幾分清爽,午後三點的陽光穿過層疊的梧桐葉,在燕郊彆墅區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棟藏在綠蔭深處的獨棟彆墅裡,開放式廚房的大理石台麵上正飄著嫋嫋熱氣,抽油煙機的低鳴中,混著糖醋與肉香的氣息漫過客廳,纏上落地窗紗簾的褶皺。
李文東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的不是紅毯上的高定西裝,而是件淺灰色棉麻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
他左手扶著鍋沿,右手握著銀勺,正耐心地給鍋裡的溜肉段掛糊,油花在熱鍋裡輕輕彈跳,濺起的細小油星被他熟練地避開。
他的側臉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比鏡頭裡柔和許多,眉骨處的淡紋裡藏著幾分倦意,卻在聽到門鎖轉動聲時,眼底瞬間漫開溫柔的笑意。
“哢嗒”一聲,大門被推開,帶著外麵陽光氣息的風湧了進來。
李師師拎著米色的愛馬仕包走進來,酒紅色的真絲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長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剛換好拖鞋,鼻尖就被廚房裡的香味勾住,循著味道走到廚房門口時,正看見李文東低頭盯著鍋裡的菜,認真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彎了嘴角。
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雙臂環住他的腰,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東哥~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呀?”
李文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側過頭看她,指尖還沾著一點麵糊,卻小心地碰了碰她的下巴:“聞不出來?給你做的家鄉菜。”
他說著,往旁邊挪了挪,讓她能看見灶台旁的配菜盤——雪衣豆沙已經炸好,堆在白瓷盤裡像蓬鬆的雲朵。
鍋包肉的糖醋汁正放在小火上熬,琥珀色的汁液冒著細密的泡泡;旁邊的砂鍋裡,蓮藕排骨湯燉得咕嘟作響,藕片的清香混著肉香飄得更遠。
“鍋包肉、雪衣豆沙、溜肉段、地三鮮、紅燒肘子,還有你最愛的蓮藕排骨湯。”
李文東一個個數著,指尖劃過她的手背,“知道你昨天念叨想吃東北菜,早上特意讓阿姨去菜市場挑的新鮮蓮藕,肘子燉了三個小時,應該爛乎了。”
李師師踮起腳,從他肩膀上方看向灶台,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哇,又做這麼多菜!你到底會多少種菜啊?這三個月天天不重樣,再這麼吃下去,我遲早要胖成小團子了~”
她說著,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蛇精臉頰,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李文東放下勺子,轉過身抱住她,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腰上,感受著掌心下柔軟的觸感:“胖了才好,抱起來更舒服。”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你喜不喜歡吃?”
“喜歡!”李師師立刻點頭,像個得到糖的孩子,可話音剛落,又有點失落地垮了肩膀,“可惜爸媽和哥哥上周回東北了,不然就能一起吃了,他們上次還說沒吃夠你做的菜呢。”
“想讓他們來,隨時都能來。”李文東揉了揉她的頭發,指了指二樓的方向,“樓上還有三間空房,都收拾好了,他們要是想來住多久都成。”
他想起前段時間,她家人在這裡的日子,嶽母每天早上都拉著他,讓自己教她做粵式早茶,下午嶽父和哥哥則跟著他去健身房,一家人熱熱鬨鬨的,倒比他在羊城時還自在。
李師師靠在他懷裡,手指輕輕勾著他的衣角,忽然抬頭看他:“哎,你就不好奇,我家人對你到底滿不滿意嗎?”
李文東挑了挑眉,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還用問?嶽母見我第一麵,就拉著我問愛吃什麼,笑的牙都露出來了,那眼神,跟看親兒子似的,能不滿意?”
“臭不要臉!”李師師被他逗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可笑著笑著,又認真起來,“不過說真的,我媽現在天天在我麵前誇你,說你會做飯、會賺錢,還疼我。4月份帶我們去馬爾代夫旅遊的時候,你幫我媽拎行李、給她拍照片,她回來跟我打電話,說從來沒見過這麼細心的男孩子。”
她頓了頓,想起之前的事,又有點疑惑:“就是我爸和我哥,一開始對你不怎麼熱絡,說你是大明星,緋聞又多,怕你以後對我不好。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變了態度,我哥還主動跟你約著去打高爾夫,你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呀?”
李文東看著她好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也沒什麼,就是臨走前,給他們每人轉了5千萬,讓他們當私房錢。”
“什麼?5千萬!”李師師猛地睜大眼睛,掙脫他的懷抱,叉著腰瞪他,“這兩個家夥!居然敢打我老公的主意!等我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她說著,氣鼓鼓地跺腳,臉頰都漲紅了。
李文東趕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懷裡,輕聲安撫:“好啦,彆氣了,我又不缺錢。”
他低頭看著她,語氣認真,“就當是我娶你的聘禮錢了,給他們點錢,讓他們放心把你交給我,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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