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李師師皺著眉，固執地搖頭，“按照你們粵東的風俗，彩禮給塊就夠了，你這敗家仔，一下子給出去一個億，以後養孩子、買奶粉不要錢啊？”
她說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語氣裡滿是嗔怪，可眼底卻沒有真的生氣。
李文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抱著她轉了個圈，廚房裡的香味跟著他們的動作飄得更遠：“哈哈哈，傻丫頭，這點錢算什麼？我現在1分鐘賺的都比這多。”
他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彆去找他們要了，不然他們該說你還沒嫁過來，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李師師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的氣慢慢消了。
她抬頭看他，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這本來就是真理啊。我又不是山西那些愚蠢的女人，彩禮要好幾百萬，萬一那錢是老公貸款湊的，將來還不是要一起還債？”
李文東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去，你這麼開明？”
“這不是開不開明的事。”李師師拉著他的手，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坐下，認真地跟他解釋。
“我大學室友就是山西的，她結婚的時候，婆家給了88萬彩禮，結果她爸媽把錢存起來了，不肯拿出來。”
“後來她老公公司周轉不開，想跟她爸媽借點錢，她爸媽直接拒絕了，還說‘彩禮錢是給我們養老的，不能動’。現在他們倆天天吵架，感情都快沒了。”
她歎了口氣，靠在李文東的肩膀上：“彩禮要太高，對雙方家庭都不好，又不是賣女兒。那錢隻是從一個家庭轉到另一個家庭，要是男方急用錢的時候，女方家裡不肯幫忙，感情肯定會出問題。你們粵省的風俗就很好，萬把塊錢，不痛不癢的，雙方都能接受，還不會傷感情。”
李文東聽完，心裡暖暖的，伸手把她摟得更緊：“好啦，都聽你的。錢給都給了，彆想了。”
他看了看廚房，站起身，“菜差不多好了，你去把菜端到餐廳，我去端湯。”
李師師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看著李文東彎腰端砂鍋的樣子，忍不住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背影拍了張照片。
照片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暖黃的光暈裹著他的身影，廚房裡的煙火氣氤氳在他周圍，像一幅溫柔的畫。
她走到灶台前，端起裝著鍋包肉的盤子，鼻尖又縈繞起熟悉的香味。
想起這三個月來的日子，李文東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每天陪著她買菜、做飯、看電影，偶爾一起去逛胡同，這樣的日子平淡卻幸福，讓她覺得比任何時候都安心。
“小心點，彆燙到。”李文東端著砂鍋走過來，看見她盯著盤子發呆，忍不住提醒她。
李師師回過神，對著他笑了笑：“知道啦！”她端著菜，腳步輕快地走向餐廳，餐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那是她上次去景德鎮特意挑的青花瓷，碗底還印著小小的“東”和“師”字。
李文東把砂鍋放在餐桌中央，打開蓋子，蓮藕排骨湯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他盛了一碗湯，遞到李師師麵前：“先喝點湯，墊墊肚子。”
李師師接過湯碗，吹了吹，輕輕喝了一口，鮮美的湯汁在嘴裡散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喝，東哥，你以後能不能一直給我做湯啊？”
李文東坐在她對麵，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好啊，一輩子都給你做。”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廚房裡的抽油煙機已經停了，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兩人輕聲的交談。
李師師又說起爸媽臨走時的叮囑，說起哥哥偷偷跟她要李文東簽名照的事，李文東聽著，時不時笑著回應她，偶爾給她夾一塊鍋包肉。
這樣的日子，沒有紅毯上的閃光燈，沒有媒體的追逐，隻有煙火氣和彼此的陪伴，卻讓李文東覺得，比拿到奧斯卡獎還要幸福。
他看著對麵笑靨如花的李師師，心裡默默想著，以後一定要多抽點時間陪她，讓這樣的日子，一直繼續下去。
李師師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看他：“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啊？”
李文東回過神，對著她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沒什麼，就是覺得，能這樣跟你一起吃飯，真好。”
李師師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鍋包肉，酥脆的外皮裹著酸甜的醬汁，像極了他們此刻的愛情——熱烈又溫柔，帶著煙火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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