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叼著雪茄,活動了一下手腕。
頓時,李奧群目光一凝,再不敢有所隱瞞,
“三浦次長,三島班長,我對王士鬆的辦法,估計你們已經猜到了,我現在對他和軍統使用的是離間計。”
聞言,林琛和三島一郎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年前淞滬戰爭前夕,在法租界凡爾登飯店,林琛和三島一郎二人就開始合作至今。
雖然中間有些鯰魚效應的小插曲,但二人的合作從未間斷。
那真是三浦次郎挑個眉頭,三島一郎咧個嘴巴,雙方都能領會其中的意思。
此刻,通過眼神和林琛交換了意見的三島一郎,皺眉冷聲問李奧群,
“李桑,你對軍統使用的離間計過於拙劣、過於想當然,你當軍統的人員都是豬嗎?”
質問的語氣很濃,讓李奧群不由得心中忐忑,忙道,“我對王士鬆和軍統使用離間計,確實很容易讓人看穿。”
“這一點在誘捕王士鬆的時候,我已經想到了。”
嘴上雖然卑微的解釋著,但李奧群臉有得色,心裡卻在吐槽。
麻的,老子的籌謀,果然瞞不過你們這幫特高課的狗特務。
“李桑,軍統的實際掌控者戴春風,可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三島一郎冷臉看著李奧群,似笑非笑的繼續道,“你認為自己的離間計,能騙過戴春風嗎?”
林琛坐在沙發上吸著雪茄、喝著茶,任由三島一郎對李奧群追問。
他現在的作用是威懾,讓李奧群老實坦白。
“我的離間計自然是騙不過軍統姓戴的,但可以讓多疑的他對王士鬆產生疑慮。”
李奧群繼續道,“王士鬆其實也知道,他被我請進特工總部一段時間,再安然的出去,他在戴春風麵前就說不清楚了。”
這確實是離間計的常規操作。
“期間我還會找多家報社,大肆宣傳王士鬆投誠了特工總部。”
“為離間王士鬆和軍統的關係造勢!”
毒啊!
李奧群這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
三島一郎嘿嘿冷笑道,“痕跡太重,估計還不能讓戴春風徹底懷疑王士鬆吧?”
“當然。”
李奧群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林琛,隻能繼續拋出自己的計劃,“等一切運作好,我會把王士鬆放出去。”
“就算戴春風依舊沒有懷疑王士鬆,采取斷然行動。”
“但我收買的軍統滬市區特務可以代勞,假意刺殺王士鬆。”
“並放出消息,戴老板要王士鬆死!”
夠毒!
這個時候戴春風怕是百口莫辯了!
李奧群的離間計,不僅離間戴春風,而且離間王士鬆。
到時候不論是戴春風還是王士鬆,隻要產生了心理變化,王士鬆都會被迫成為漢奸。
王士鬆一旦叛變,危害太大了!
此刻,知悉了李奧群整盤計劃之後的林琛,雖然麵色不改,心底卻忍不住在思量。
該不該讓黎遠舟立刻發報回山城,告訴戴老板李奧群的毒計呢?
不行!
李奧群的計劃,估計現在隻有李奧群自己,和他、三島一郎知曉其中細節。